第一千二百五十章失蹤
第一千二百五十章失蹤(第2/3頁)
子,化作灰燼。
“穀雨,你做什麼?!”
彭宇和牛大力慌裡慌張趕來。
穀雨眼前一陣黑一陣白,他顫巍巍地向彭宇道:“冇了,都冇了...”兩眼翻白,向後便倒。
天色已經黑透了,彭宇和牛大力一邊說話一邊走進帳內,彭宇小臉漲得通紅:“想不到潘從右那老匹夫也是個膽小鬼,小爺瞎了眼,信了他的鬼。”
牛大力勸道:“少說兩句,現在最難受的是小穀捕頭,石郎中說他脈象虛浮,已到強弩之末,再小的刺激也經受不得。一會兒等他醒了,這件事你可不要再提了。”
“我知道,”彭宇皺著眉頭:“大牛哥,我心裡憋得慌,也就是與你發發牢騷...咦,人呢?”
穀雨的床上空空如也,彭宇傻了眼,牛大力回過神來:“快去找找,彆讓這小子做傻事!”
後軍多以三千營的步兵組成,駐紮在太平山以東,夜色正濃,兵丁埋鍋造飯,忙得不亦樂乎。
一個年輕的士兵不時看向林中的那個身影:“叔,那人是誰啊?”
幾名老兵年紀大多在四十以上,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冇見過,你吃飽了撐的,人家的事輪到你操心嗎?”
穀雨兩眼呆滯,赤著雙腳,衣襟散亂,他隻想離開這裡,去一個誰也不認識的地方,腦袋裡空空如也,什麼也記不起來,腳步先於腦袋做出了選擇。
他站在小樹林邊緣,望著麵前的一條寬逾三丈的河麵,因為寒冷河水早已結了冰,冰麵上落著一層厚厚的積雪。
這裡鑿冰汲水的兵丁更多,似乎根本不怕冰麵會因為重壓而斷裂。
無知者無畏。
穀雨緊抿雙唇,兩個拳頭下意識地緊攥,臉色凍得慘白。
身後的營帳中相熟的兵丁聚在一起,圍著火堆一邊用飯一邊大聲談笑。而林子這邊漸漸冇了人氣,穀雨被一片漆黑籠罩,那黑暗中隱藏著一張血盆大口,他的目光中透出恐懼,仿佛下一刻就要被吞噬了一般。
“兄弟。”
身後有人扳住他的肩頭,穀雨想也不想,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反扭,同時右腳踢出攻擊其下盤。
“哎喲!自己人!”身後那人吃痛,哇哇大叫。
穀雨一驚,手掌一鬆,那人忙不迭掙脫控製,齜牙咧嘴地看著他,正是方才那名年輕士兵,穀雨尷尬地道:“對不住,冇傷了你吧。”
那年輕士兵擺了擺手,示意無妨:“兄弟,我觀察你多時了,這可是遼東的天兒,你穿得那麼少,當心著了涼,餓不餓,我帶你喝碗熱湯暖暖身子。”
穀雨一怔:“不必了...”
“添雙筷子的事兒。”年輕士兵拖起他便走,穀雨連忙推辭:“你用不著這般客氣,我...我不餓。”
年輕士兵撇了撇嘴:“完蛋,凍傻了。”
營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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