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四十八章搜捕
第一千二百四十八章搜捕(第1/3頁)
忠武祠外已被官兵圍得水泄不通,先前那名校尉騎在馬上,仰頭看著高聳的院牆。
一名兵丁遠遠跑來:“隻能翻牆突入了。”
校尉沉吟道:“香客之中不少是兵營弟兄或者家眷,更有甚者還有軍中長官,貿然突入惹怒了蟊賊,恐怕得不償失,棘手棘手。”
牆內忽然有人說話:“外麵的人聽著,我們是三大營朱國昌將軍的親兵,來廣寧城是為追蹤一件案子,爾等不可輕舉妄動,免得傷了和氣。”
校尉將信將疑地道:“無論是京營的兵還是遼東的兵,都是我大明的兵,兄弟何不出來說話?”
牆內那人又道:“出來總歸是要出來的,但不是現在,你將我的話記在心裡,否則傷了哪個,你後悔也來不及。”
校尉聽得火大,向那兵丁努了努嘴,兵丁會意地點點頭,飛跑著去了。
不多時牆根聚集了數名兵丁,校尉抬高聲音:“你不肯以真麵目示人,教我如何信你,不如將祠內的香客與僧侶放了,咱們再好好談談。”
說話間兵丁疊起羅漢,將一名精瘦的兵丁送到牆頭,那兵丁小心翼翼地探出腦袋,隻見院中香客二十餘人,僧侶不過十,兩廂隊列齊整,相對而坐。
他伸長脖子還要再看,眼前忽地飛來一物,不偏不倚正砸在額頭上,嚇得他“哎喲”一聲栽了下來。
“咦?”額頭上並冇有疼痛的感覺,伸手一抹隻抹得一手清灰,他瞬間意識到了什麼:“呸呸!你拿香灰丟我,晦氣晦氣!”
牆內傳來彭宇幸災樂禍的聲音:“梁上君子,咎由自取,活該活該!”
校尉兩眼冒火:“兄弟,廣寧城內精兵悍將,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你們三個,勸爾等還是放棄抵抗,乖乖受降!”
“老子莫愁湖邊長大的,你倒淹死我看看,”彭宇反唇相譏:“再搗鬼,扔出去的可就是人頭了!”
校尉嘬嘬牙花子,彭宇的威脅正敲在他的脈門上,令他不敢輕舉妄動。
祠內被挾持的眾人聽到彭宇的話,嚇得無不色變,個個低垂著腦袋,噤若寒蟬。
“抬起頭來!”
一名男子哆哆嗦嗦抬起頭來,穀雨展開畫像看了看,葛忠斬釘截鐵地道:“不是他!”
兩人移動腳步,走到下一個人麵前:“抬起頭來!”
香客與僧侶看了一圈,並冇有發現曲夏的蹤影。
穀雨皺起了眉頭,葛忠已經明白了穀雨的用意,隻是仍然不解:“你為何如此篤定那曲夏便在忠武祠內?”
穀雨沉吟道:“我原來隻想到曲夏一定會隱藏於此處棲身,那最好的方式便是扮做商賈、旅客借助於客棧之中,由此出發去任何與你見麵的場所都不太遠,但是方才我們與刺客相遇,讓我意外獲得了另一個視角。”
他指了指門口:“忠武祠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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