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四章守夜
第一千二百零四章守夜(第2/3頁)
有你這法子,大家總算是有盼頭了。”
穀雨順著她的視線看去,見眾人有了笑模樣,尤其是幾名參客又要了酒,邊喝酒邊談笑,氣氛比之前兩日可謂天壤之彆。
夜深人靜的大堂中,兩張桌子被拚合在一起,桌上放了被褥,而穀雨則坐在條凳上,兩手伸到火爐前,儘量湊近爐膛中跳躍的火苗。寒冷來自四麵八方,不斷向穀雨侵襲,他嗬出一口氣,在昏黃的光線下形成一道白霧。
他咧了咧嘴,有些想笑,又忽然有些心酸。
“誰?!”黑暗中人影一晃,穀雨當即警覺,順手抄起鋼刀。
“我。”
穀雨愣住了,胡小玉從黑暗中一瘸一拐地走出來,身上裹著厚厚的衣裳。
穀雨皺了皺眉:“這都下半夜了,你不老實睡覺,跑出來作甚?”
胡小玉豎起手指放在唇邊:“小點聲,莫驚醒了我阿爺。”她坐在穀雨身邊,兩手伸出湊近火爐:“我這人有個毛病,隻要有光就睡不著。”
“你早說不就好了。”穀雨欠起身子,被胡小玉一把扯住:“傻蛋,我一說你便信了嗎?”
穀雨坐回身子抽回手臂:“那你怎地不睡?”
胡小玉鬢發有些散亂,那是從被窩裡帶出來的懶散,她抄著袖子抿緊雙唇,神情與白日裡那個嘰嘰喳喳的樣子截然不同,忽明忽暗的光線讓她年輕的臉龐增添了一絲深沉:“閉上眼便是被那賊人追殺的場麵,我那阿爺最是膽小,出了這檔子事本就害怕得要命,我可不能再給他增加負擔了。”
穀雨點點頭:“這遼東天寒地凍,你和胡老丈不覺得辛苦嗎,便冇有考慮過去南方,找一處溫暖的所在?”
胡小玉道:“我和爺爺是土生土長的遼東人,我爹原本是遼東衛的兵,戰場上丟了命,冇過幾年我娘也死了,我爺爺也是行伍出身,是我爹的長官,見我可憐便收留了我。”
穀雨在爐膛中添了新柴,靜靜地聽她訴說,胡小玉緩了口氣又道:“爺爺歲數大了,我那時又年幼,給人做工被嫌棄,做生意又冇有本錢,隻得唱些小曲兒貼補家用,一來二去便入了行,遼東這地界當兵的多,做買賣的也多,茶館酒肆都能掙個三瓜倆棗。”
穀雨扭過頭看著她,這姑娘長相精致,眉眼如畫,隻是皮膚粗糙,帶著風霜的粗糲,不禁感慨道:“當真可惜了,若是在京城,你可能會成為出色的花旦。”
胡小玉嘻嘻一笑:“你也覺得我美是不是?”
穀雨哼了一聲:“你這厚臉皮做一個醜角倒是輕而易舉。”
胡小玉不以為忤,又是一笑,語氣中多了一絲希冀:“你說遼東天寒地凍,其實不然,我不信知府家中也這般寒冷,也不信大將軍的府上要靠裹緊被褥度日,等我攢夠了錢,也給我們爺孫在城裡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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