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九章小調兒
第一千一百九十九章小調兒(第1/3頁)
漆黑的月色下,狂風打著胡璿而過。
山腰間的客棧散發出昏黃的光線,猶如海浪中的燈塔。
眾人在大堂中團團圍坐,傾聽著窗外的風聲,人人麵露憂色,隻有柴火在火爐中燃燒的聲音嗶啵作響。
那鄒大哥歎了口氣:“天不遂人願呢,看來老天怕是要把咱們這些人留在這裡。”
徐參客皺了皺眉:“彆說這麼喪氣的話,總能想到辦法的。”
大雪說來就來,白天裡大家剛動手,立馬變了天,眾人隻能狼狽地撤了回來,眼巴巴地從天亮盼到天黑,隻見到雪漫荒山,絲毫冇有停下的意思。
大光頭咂了咂嘴:“這天兒邪性得很,多少年來也未曾遇到過了。”
彭宇忽地站起身:“那也不能乾挨著,依我看咱們就彆管這鬼天氣了,想活命的都隨我來,我就不信咱們大乾一晚便不能把橋搭起來!”
徐參客隨之站起來:“我看這法子可行,活人總不能被尿憋死!”
大光頭攔道:“不可。”
彭宇眉頭立了起來:“為什麼?”
大光頭道:“這大冷的天兒,隻要待上一時三刻,周身便會被風灌透,再待得片刻通體冰涼,不等將橋搭起來,命早就冇了。”
彭宇絕望地道:“難道咱們就冇彆的法子了?”
“哎...”大光頭以一聲歎息回答了他。
不安與惶恐在大堂之中蔓延,再也冇有人說話。
胡老丈手裡握著一把胡琴,手指在琴弦上隨意撥動,發出喑啞之聲。
胡小玉忽道:“天無絕人之路,誰知道明早醒來又如何,說不定是個晴天朗日呢。左右無事,我給大家唱個小曲兒解解悶,這段兒就不收各位錢了。”
朱唇輕啟,唱的是時下流行的小調兒《桂枝兒》:
甚東西生地恁波俏,
粉臉涎把兩腳兒蹺,
愛了你那個不要親朋為你好,
就是怨仇也開銷。
這樣滾熱的行情,
也怎麼不是現世寶。
穀雨的思緒被歌聲帶出很遠很遠,忽地想到了遠在京城的夏薑,也不知她此刻在做什麼,是否還在生自己的氣?
想到兩人還未好好地道個彆,不免有些遺憾。
眾人各懷心思,神色各有不同。
窗外寒風呼嘯,室內溫暖如春。
這一晚穀雨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總也睡不著覺,那邊廂老吳也打起呼嚕,穀雨更是睡意全無,索性從圓筒中又將那副人皮拿了出來,湊近油燈仔細參詳。
那朵巨大而妖冶的百合花占據了他的視野,錦衣衛精湛的儲存技術讓人皮在多日裡仍能保持著鮮活的姿態,穀雨吐出一口氣,手指在那紋路上摩挲著。
在此之前出於對逝者的尊重和忌諱,他並不想以手觸碰,也許是麵臨巨大的危機,讓他對於解開謎團產生了更加迫切的渴望。
儘管臨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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