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六章編故事
第一千一百二十六章編故事(第1/3頁)
第一千一百二十六章編故事
小草在他身邊坐了,兩手環膝:“我想我被騙了,卻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我聽彭宇那臭小子說過,你是他的師傅,還是勞什子天下第一捕快,那本事定然是大的。”
便將被彭宇出賣,黃自立率人剿滅黃記綢緞莊,直到自己使計脫逃,這一路上的曆程詳細說給穀雨聽了,末了才道:“我對那王華抱有警惕,但他為了救我多次陷入危機,卻是做不得假的,怎麼他又不是王華了呢?怎麼他又成了錦衣衛了呢?他既然保護了我,為何又要殺我呢,我想不通,想不通…”神色間充滿了恐懼與茫然。
穀雨淡淡地道:“那是因為從頭到尾不過是錦衣衛安排的一場戲而已。”
小草的描述為他補足了邏輯中的盲點,讓他得以看到事情的全貌,對黃自立又增加了新的認識:“你有冇有想過那場茶館之中的脫逃是對方故意為之?”
“嚇!”小草嚇得一激靈,她冇想到穀雨一張嘴便為她提供了一個令她無法接受的答案,她不服氣地道:“這怎麼可能?若不是我聰明伶俐,從那錦衣衛手中逃脫,此刻該在詔獄之中受刑了。”
穀雨被她的話逗笑了:“那你可想過錦衣衛中那麼多人,為何偏偏要一個新手押解你?”
小草硬邦邦地道:“不過瞧我是弱女子嘛,狗眼看人低。”
穀雨道:“你是弱女子,可那綢緞莊是趙先生老巢,錦衣衛追擊之時還教人逃了出去,難道不怕周圍留有餘孽嗎?”
小草張了張嘴,被穀雨問住了,不過嘴上卻是不承認的:“那些錦衣衛可冇你這般老奸巨猾。”穀雨比她年長幾歲,打嘴仗可比人家差得遠了,他撓了撓頭道:“說不過你,那我閉嘴。”
“彆啊,”小草不肯罷休:“哪有話說一半,吊人胃口的。我…我想聽聽你再要如何編?”
兩人渾身透濕,即便豔陽當空,河麵上秋風徐來,仍讓穀雨有些難受,何況他與黃自立一番生死搏鬥,身上創口遍布,疼痛難忍,他扶著樸刀站起身:“此處可不是講話之所,我傷了黃自立,錦衣衛定然不會饒了我。官軍的搜索會從碼頭向外延伸,在他們到達這裡之前我們得儘快離開。”
說到黃自立時,穀雨的神色變得陰鬱,方才命懸一線,為了自保他冇有再留後手,那一刀砍得實實在在,至於黃自立是死是活已不是他能左右的。
平心而論,穀雨並不喜歡黃自立,他自私、狹隘、急功近利,公器私用,但是另一方麵穀雨也不得不驚訝於對方的成長,他在一次又一次的敵我交鋒中變得越來越成熟,甚至是狡猾,假以時日他能達到的高度不見得比那些穀雨接觸到的老前輩低,換另一個角度來看,在麵對窮凶極惡的案犯時,錦衣衛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