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九章鴿房
第八百三十九章鴿房(第2/3頁)
殺,心性絕非常人所及。”
夏薑沉吟道:“這麼說,這人也未必會留意我們的性命,那可糟了。”看了一眼穀雨:“小穀捕頭,不知你可查明他的真實身份?”
穀雨歎了口氣:“現下還說不準。”
夏薑挑了挑眉:“那就是說你已經有猜想了?”
穀雨緩緩點了點頭:“天津…天津可不止是絕佳的刺殺地點。”
“那還有什麼?”
穀雨冇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陷入了思索:“不知為何,我總是能從陳譜身上看到另一個人的影子。武藝精深、心如磐石,冷酷而又專註。”
北鎮撫司,鴿房。
洪啟文見廖文生走進值房,連忙將筆一丟迎上前來:“大人來了。”
廖文生老實不客氣地在他的位子坐了,撿起案上的紙條:“有進展嗎?”
洪啟文在案前畢恭畢敬地垂手站著:“回信不少,但能說得上進展的卻冇有。”
廖文生皺緊了眉頭,洪啟文將新砌的熱茶端到案上,廖文生冇有抬頭,將紙條一張張翻過,沉默不語。
洪啟文道:“大人不必憂心,胡時真與陸詩柳二人手無縛雞之力,咱們精兵強將撒出去,不怕找不到他們。”
廖文生歎了口氣:“陛下一日連續召見兩次,可見他老人家早已按捺不住,這板子就懸在本官的頭頂,隨時可能落下來。教我如何不急,”他抄起案上的茶盞,輕輕撇著浮沫:“啟文哪,你是隨我一路拚殺上來的,我也就敢跟你說說心裡話,我這心裡不踏實,很不踏實。”
洪啟文道:“上次見到大人如此焦躁還是設計田豆豆那晚。”
廖文生手一顫:“陛下有心殺他,卻顧念舊情,遲遲做不了主,本官有心為陛下分憂,可偌大的北鎮撫司隻有你敢跟著我,自那一日我便認了你這個兄弟。”
洪啟文道:“可還是教他逃了。”
廖文生陰沉著臉:“田豆豆警覺狡猾,陛下得知此事後又護著他,這才教他逃出生天,否則如今哪來那麼多事端?”洪啟文沉吟片刻:“大人懷疑胡家父子一案中有他從中作梗?”
廖文生毫不猶豫地道:“那是必然的,因為那把鑰匙。”
洪啟文眼中殺氣彌漫:“狼子野心,陛下不忍殺他,他卻想要置皇帝於死地,早知如此便該早早除了他。”
廖文生啜了口茶水:“張回有回信嗎?”說起的卻是另一回事。
洪啟文搖了搖頭:“宿遷之後便不曾再回信。”
廖文生皺了皺眉頭:“他招募山匪做幌子,陛下對此大為讚賞,他老人家的心思便是想將潘從右一行的死坐實為山匪所為,這樣便可堵住朝堂悠悠眾口,但是山匪畢竟是山匪,張回想要教他們乖乖聽話並不容易,宿遷之戰隻怕出了亂子。”洪啟文正要說話,卻聽院中一陣撲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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