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章埋伏
第六百五十章埋伏(第2/3頁)
全兒答應一身,躬身退了出去。
老校場中鼾聲四起,勞累一天的兵丁大敞著門,橫七豎八地躺在通鋪上,鼾聲此起彼伏。
那鼾聲如海浪一般漫過潘從右的耳際,他這一天勞苦奔波,本就累得快散了架子,再被這極其富有韻律的聲音一浪接一浪地催促著,不多久眼皮子果然開始打架。門口兩名守衛也好不到哪裡去,彆人起碼還有個地方睡覺,而他兩人卻不得不站一夜的崗,心中既不甘又委屈。此地距操場有些距離,兵丁巡邏不甚頻繁,兩人不約而同靠在牆邊,抱著兵刃昏昏欲睡。
一個人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兩人嚇得一哆嗦,定睛細看卻是個五大三粗的軍官,戎裝之上血跡斑斑。
“你…你是?”一人戰戰兢兢地問道。
“哪個營的?”來人問道。
“勇威營的。”那人下意識答道。
那漢子麵沉似水,甩手便是一耳光。
“哎喲!”守衛猝不及防捂著臉痛呼,另一側的守衛嚇了一跳,但不敢上前阻止。
那漢子冷冷地道:“知道為何要打你嗎?”
守衛捂著臉頰,撇著嘴:“不該偷懶。”那漢子手指在他鼻端點了點:“再有下次,軍法伺候。”
守衛道:“知道了。”
另一側的守衛見那漢子望過來,嚇得一激靈,站得筆直道:“標下也知道了。”
軍官兩手背在身後慢吞吞地走進營房,架子大極了,兩名守衛驚魂未定地註視著他的背影。
潘從右躺在床上,上半身倚著牆,方才三人說話時他便已驚醒了,陌生人夤夜來訪,潘從右心中打了個突,生怕又有意外發生。
那軍官背著光走到他麵前:“潘從右,老大人派我來問你,你可知道錯了?”
這話問得冇頭冇腦,潘從右眉頭皺起,這時那軍官離得近了,潘從右仔細分辨著他的麵貌,忽地一喜:“是…”麵前這名軍官分明便是丁臨。
潘從右忽地醒覺過來,一個“是”字出口不好再收回,順口道:“是…老夫確實有錯,老大人的話也並未冇有道理。”
“知道錯了就好,老大人是惜才的人,不願見你一意孤行,葬送自己大好前程,知道嗎?”丁臨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意。
潘從右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見他臉上風塵仆仆,額頭冷汗直冒,整個人搖搖晃晃,似乎連站也站不穩,轉念一想忽地明白了,鼻頭一酸,眼角泛起淚花。
來燕橋一役朱鹮慘烈犧牲,丁臨受傷嚴重,潘從右急於清繳大乘教老巢,命丁臨就地治傷。可丁臨心憂潘從右安危,又哪裡能安生待著,潘從右前腳上馬,他後腳就跟了上去,隻是怕被他發現,始終隔著距離。
一路步行丁臨隻累得昏頭漲腦,卻仍咬牙堅持著。
一直到紗帽峰上趙顯達率兵埋伏,將潘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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