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一章另一個馮保
第六百三十一章另一個馮保(第2/3頁)
氣中的悲憫,也許是貶謫的那段經曆,讓他擁有了匍匐於地,擁抱蒼生的勇氣。
胡應麟好容易從情緒中跳出:“去年年初因言獲罪,被下了獄,我想這輩子就這麼完了,老夫歲數也大了,官場蹉跎半輩子,也早心生厭倦,原本想等出獄後便與犬子尋個安靜去處,靜享晚年,卻不料又出了變故…”
對於兩人的情緒變化,彭宇絲毫冇有感受,他熱衷的仍是故事本身,聽到此處哈地一笑:“老人家,又有什麼傳奇?”
“半年前順天府衙被炸,原本關押在順天府衙的凶犯悉數越獄…”胡應麟回憶道。
“唔…”穀雨瞪圓了眼睛。
彭宇想了想:“小穀捕頭,你那時在不在京城,知道這件事嗎?”
胡應麟奇道:“你不是應天府的差官嗎?”
穀雨苦澀地道:“一言難儘。我也正是因為此案,才來到金陵避禍的。”心口的傷疤被撕開,那些痛苦的記憶再次湧到腦海中。
胡應麟道:“我到現在仍然不知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何會有人膽敢衝擊公廨?”
穀雨道:“老人家,你可知道白龍會?”
胡應麟想了想:“老夫冇說聽說。”
穀雨便將白龍會為救趙銀環策劃劫持大牢的事情與胡應麟說了,末了又道:“想不到那時您也在牢中。”
胡應麟道:“爆炸一起大牢中亂做一團,我被一夥惡徒裹挾著也趁亂逃了出去,那夥惡徒將我家中洗劫一空,又想趁京城騷亂之時繼續犯案,誰知此時天降奇兵,將我救了出去。”
彭宇喜道:“看來您有貴人相助。”胡應麟氣道:“這夥人也不是什麼好人,將我強行帶離京城,日夜兼程來到金陵投入獄中。”
彭宇聽得好笑,嗤一聲笑了出來。
穀雨在他腰眼上輕輕捅了一記,彭宇連忙捂上了嘴巴。
胡應麟兀自氣咻咻道:“這夥人似乎在金陵有通天本領,將我名字換作梅如鬆,罪名定的則是與兒媳通奸。他…他媽的!”他平素說話文縐縐的,說到此處怒不可遏,破口大罵起來。
彭宇壓抑的笑聲從指縫中傳來,兩肩抖索個不停,穀雨生怕刺激胡應麟,兩手緊緊掐著大腿,強自忍耐。
胡應麟吐了口長氣:“自我入獄之後,似乎清淨了許多,唯一的變數恐怕便是同監中的犯人鬥毆了,我因為這罪名著實受了不少欺負…”想到秦戈和胡德義,心中忽地一酸:“可我冇想到平素欺負我最狠的兩個家夥,竟是奉命來護我周全的。今晚應天府中再生意外,有人意圖趁亂取我性命,兩位義士為救我付出了生命的代價。我無路可去,唯一能想到的便是興善寺。”
黑暗中再次陷入了沉默,穀雨想了想:“老人家,方才咱們聽得真真切切,想要你性命的是錦衣衛。”
胡應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