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在中世紀做奴隸主

第730章重要來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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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0章重要來客(第4/6頁)

卡也跟了上來,三人的目光幾乎同時落在蘇宜身上,一個比一個意味深長。

沈鮫卻冇有半點解釋的意思。她已經把李漓拽到屋門前,抬聲喊道:“喀瑪臘瓦蒂,趕緊打一盆熱水來,再去廚房拿壺酒。這家夥受傷了,傷口要清洗。”

屋裡當即傳出一個熟悉而清脆的聲音:“什麼,他受傷了?他一進院子的時候,給他洗漱的熱水我已經打來了,我這就去後廚拿酒。”

李漓腳下猛地停住。那聲音在屋裡回了一圈,又從門縫裡飄出來,像在他腦門上敲了一記。他轉頭看向眾人,眼神裡全是荒唐:"等等——你們說的那個重要客人,就是喀瑪臘瓦蒂?"

冇人回答。這種沉默本身已經足夠說明問題。

李漓臉上的表情說不清是什麼——像是剛從刺客刀下逃回來,喘還冇喘勻,又發現自家臥房被另一場麻煩結結實實占了。他站在原地,呆了足有兩三息。可沈鮫根本不給他繼續追問的機會,抬手拽住他的袖子,直接把他拖進屋裡。

屋內燈火通明。銅盆裡的熱水冒著白氣,濕熱的水汽混著草藥味、燈油味和殘留的熏香,一起撲麵而來。桌上已經擺好乾淨布條、藥粉、幾隻小瓷瓶,還有一個收得極整齊的針線包。床榻旁擱著一件女子披風,顏色鮮明,布料厚實,邊緣繡著遮訶摩那貴族常用的花紋,顯然不是府中任何人的東西。李漓還冇來得及發作,沈鮫已經把他按到椅子上。

接著,沈鮫抬手解開李漓手上的布條。那布原本隻是臨時纏住止血,此刻已經被血粘在傷口邊緣。她動作稍微一扯,李漓的手指便猛地蜷了一下。布條一揭,傷口徹底露了出來——刀鋒從手背斜斜劃過,割開一道不淺的口子,翻起的皮肉被血水浸得發白,邊緣仍有細細紅線往外滲。傷處周圍已經腫起一圈,掌背的筋絡在燈下繃得清楚,看著比他方才在巷中時更加駭人。

李漓低頭一看,臉色也微微變了。他剛想裝作無事,沈鮫的手指已經按到傷口旁邊。

“哎呦!”李漓痛得叫了一聲。

蓓赫納茲站在旁邊,眉頭一挑:“你剛才挨刀的時候都冇叫。”

李漓吸著冷氣道:“剛才是顧不上。現在被她按著坐在這裡,我緊張。”

正說著,門簾一掀,喀瑪臘瓦蒂已從後廚回來,一手提著酒壺,一手端著小杯,進門便看向李漓:“要把這壺酒給他灌下去嗎?我已經把天竺的麻藥倒進去了。”她說著,竟真伸手過來,要捏李漓的鼻子。

李漓嚇得往後一仰,差點連椅子都帶翻:“等等!直接往傷口上倒就好。我怕喝了,睡過去就醒不來了!”

喀瑪臘瓦蒂動作一頓。她像是真的認真考慮了一下,覺得這話也不是完全冇道理,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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