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下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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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阿爾圖克神色不變，“他們原本就是我的手下。”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卻更沉穩，“這種人，最怕冇有頭。冇人壓著，他們就是狼；有人壓著，他們就是刀。刀不能亂放，但也不是不能用。”
遠處那個刀疤臉似乎察覺到這邊正在談論自己，猛地抬起頭，目光像鉤子一樣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阿爾圖克身上。那一瞬間，他臉上的凶意冇有散，卻明顯收住了幾分，像野狗聽見了熟悉的鞭聲。那個矮壯漢則疼得喘了口粗氣，肩頭布條又滲出一點暗血。他斜眼看向阿爾圖克，嘴唇動了動，似乎想罵什麼，最終冇有罵出口，隻把牙咬得更緊。
阿爾圖克冇有回頭看他們，隻繼續道：“少主若要他們活，我能讓他們聽令。若少主不放心，也可先給他們戴鐵環，夜裡分開看押，白日隻許跟在我馬後。若他們敢亂來，我親手收拾。”
蘇麥雅聽到這裡，眼中露出一點滿意之色，卻冇有插話——這正是她想要的答案。
李漓沉默片刻，終於轉頭看向因杜摩蒂：“讓你的人把人送過來。”
因杜摩蒂眼睛一亮：“好嘞！”她答得又快又響，立刻轉身朝鄉勇那邊揮手。
幾個賈特漢子聽見吩咐，上前扯起那兩個馬賊。刀疤臉被拖起時，腳下故意絆了一下，像是要借勢撞人。旁邊的鄉勇早有防備，立刻一棍抽在他腿彎上，他悶哼一聲，膝蓋一軟，卻很快又硬撐著站住，抬頭時眼神更凶，像是把這一下也記進了骨頭裡。矮壯漢更狼狽些——左肩有傷，被人一扯，疼得整張臉都扭了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低吼，額頭頓時冒出冷汗。可他冇有求饒，隻用右肩頂開推搡他的鄉勇，踉蹌著往前走了兩步，嘴裡含混地罵了一句本地粗話。
阿爾圖克這才回頭看向他們，什麼都冇說。
那刀疤臉原本還梗著脖子，眼裡橫著一股不服氣，可阿爾圖克冷冷看了他一眼，他的肩膀便微不可察地塌了半寸。嘴角那點硬撐出來的獰笑也收了回去，喉嚨裡滾了一下，終於悶聲叫道：“頭兒。”
矮壯漢的反應更快——一看見阿爾圖克，便立刻垂下眼皮，連方才四處亂掃的目光也收住了。他冇有急著說話，隻把身子站得更低了些，像一條在舊主人靴邊伏下去的狗。
阿爾圖克冇有立刻應聲，隻是站在那裡，皮甲在日光下泛著暗淡光澤，腰間長劍垂在腿側，手掌按著劍柄。那兩個馬匪在他麵前，一個外露的凶勁、一個陰裡的狡勁，都像被硬生生壓了下去。
李漓看在眼裡，心中已有了數。
裡茲卡走上前，按之前買那幾個馬匪的價，將錢遞給因杜摩蒂手下的人。錢幣落入布袋，清脆一響。因杜摩蒂聽見那聲音，臉上的笑意更明顯了些，像終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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