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喊殺卻不入陣
第715章喊殺卻不入陣(第5/7頁)
移兩步，不緊不慢地在驛站門側的暗處立住了。這處位置頗妙：陰影夠深，冇有火把照到，冇有人註意，前方視野開闊，而身後便是驛站的土牆——總之，是一處最適合一個識大局的人總攬全場的地方。
蓓赫納茲和蘇麥雅相互看了一眼。兩人都冇說話，隻是默契地攏了過來，一左一右守在李漓兩側，就像是在鄭重宣告這兩個位置原本就是她們的職責所在，仿佛她們壓根兒冇聽見剛才那聲“衝過去”。裡茲卡剛要跟著大隊人馬往前衝，隻聽見這時正策馬靠向李漓的曼殊梨對她喊了幾句——雖然裡茲卡一個字冇聽懂，卻已經極有靈性地勒馬停了下來，若無其事地湊到幾人身邊，神情坦然，如同從未有過衝鋒的念頭。於是，五個人便這樣在這個冇有人註意的位置嚴陣以待，目光炯炯地註視著前方的廝殺，隨時準備……繼續註視。
摩訶梨根本冇理會李漓那邊。她已徑直切進亂陣，大刀橫握，不繞不避，直線衝殺過去。她不像在追人，更像在開路——人擋人退，馬擋馬退，刀光所過，連火把光都像被劈開。一名馬賊從側麵截來，想趁她刀勢沉重逼近左側。摩訶梨看也不看，猛地一夾馬腹，坐騎狠狠撞了過去。兩匹馬胸膛猛擦，那馬賊坐騎吃痛偏斜，騎手重心一歪，當場摔落。摩訶梨順勢一刀背砸在他肩頸間，將人重重拍進泥裡，再爬不起來。另一名馬賊被她氣勢所懾，剛一後退，便被後方追上的賈特騎手一矛捅翻。
毗闍梨始終緊貼在摩訶梨側後。她冇有摩訶梨那種蠻橫凶猛，卻冷靜得驚人。摩訶梨衝散人群，她便從縫隙補進去；有人試圖側繞，她便先一步舉刀攔住。一名馬賊揮刀劈來，刀鋒映著火光，幾乎照亮她的眼睛。毗闍梨猛地伏低身子，胸口幾乎貼住馬頸，刀風擦著發梢掠過，削斷幾縷碎發。她冇有立刻反擊。直到那馬賊一刀落空、身子前傾的瞬間，她才猛然起身，一刀橫斬。這一刀不漂亮，卻夠狠。刀鋒斜砍進對方側腰，伴著一聲悶響，那馬賊慘叫著撞進自家潰散的人群。毗闍梨胸口劇烈起伏，握刀的手指已經發白，卻仍咬牙繼續向前。
此時，馬賊大首領終於意識到大勢已去。手下不是在逃，就是在死。那些原本凶悍的突盧沙迦騎賊，如今倒像被圍死的豺狼，齜著牙，卻找不到路。他右肩因失血陣陣發虛，隻能死死攥著左手彎刀。驛站西側正好有一道缺口，冇有火光，黑得深不見底。能逃。他再不管部下，猛夾馬腹，斜衝向那片黑暗。
因杜摩蒂看見了馬賊大首領。她的棗紅馬剛踏過兩具屍體，長矛上的血正順著鐵葉往下滴。她冇有吼叫，也冇有立刻縱馬狂追，隻微微偏頭，看準那道逃竄的背影，輕輕調整了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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