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喊殺卻不入陣
第715章喊殺卻不入陣(第2/7頁)
領頭壯漢勒住馬，目光先掃過李漓，又看了看蓓赫納茲、蘇麥雅、摩訶梨等人，用本地話厲聲喝了一句。
摩訶梨皺眉，低聲翻譯：“他問我們是什麼人，為何和突盧沙迦騎賊混在一起。”
蓓赫納茲當即冷笑：“他的狗眼瞎了麼？我們剛從他們刀下殺出來。”
摩訶梨冇有照原話翻譯，隻是揚聲用當地話回道：“我們不是他們的人。我們是過路人，前麵還有一支商隊受襲，我們剛才擋了他們一陣。”
領頭壯漢聽罷，眼神仍未鬆。他的矛尖稍稍抬起，指向李漓身後的馬蹄印，又指向不遠處剛被蓓赫納茲砍倒的一名馬賊屍體，語速極快地又說了幾句。
摩訶梨道：“他說，既然不是一夥，為何你們不去救商隊，反而停在路中？”
李漓看了那壯漢一眼：“告訴他，我們這麼幾個人，自己能活著衝出來就已經很不容易了。”摩訶梨翻譯過去。
就在這時，後方蹄聲如雷，又一隊人馬從側後方壓了上來。這一隊要多得多，足有一百五十餘騎。漫開的陣勢將原本就不寬的土路左右兩側也堵了個嚴實。兩隊人馬合圍，李漓等人陡然置身於一隻越收越緊的口袋之中。
領頭壯漢冇有回頭，卻微微鬆了口氣，手中矛尖也落下了半分。
後來的這隊人馬最前頭，是一名女子。她騎一匹矮壯的棗紅馬，步伐沉而有力，踩著荒地頗有氣勢。她冇有穿裙裳，而是一身騎裝打扮——上身是層層疊壓的舊皮甲，幾處破損的皮革已用粗線縫補過；下身是束腰窄腿的騎褲，小腿纏著皮綁腿，腳踩粗厚的牛皮短靴，靴底還沾著新鮮泥土。她右臂半挽在袖外，露出小臂上一道長長的舊疤。那是刀傷愈合後留下的痕跡，顏色比周圍皮膚淺得多。頭發冇有戴冠，也冇有用布帕遮掩，隻是攏在腦後，用一根粗鐵釵簡單彆住。幾縷碎發被夜風吹散，貼在額角和頸邊。她麵色黧黑，顴骨突出，眉骨高而寬，眉毛生得粗重，眼神銳利，神情沉穩，帶著一種在田野和荒地間長年奔走磨出來的蠻悍——不是武士的英武，而是牧人和農人在土地上拚命活下來的野韌。嘴角有一道淺淺的舊痕，愈合得不算平整，卻使她整張臉多了幾分凜意。她右手持一杆長矛，矛杆斜斜搭在肩頭；腰間左側掛著一把彎刀，刀鞘用布條纏過，布條已經磨破。馬鞍前側橫縛著一張短弓，弓臂用油擦得發亮。
那女子勒住馬。領頭壯漢不待吩咐，當即轉身，壓低聲音向她說了幾句。那女子並未立刻回應，隻垂眼聽著。兩人一問一答之間，旁人雖聽不清內容，卻也能從他們的神情裡看出幾分端倪——這領頭壯漢對這女子帶著實打實的敬重。
片刻之後，那女子的目光先從李漓身上掃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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