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兜祗長老
第710章兜祗長老(第5/6頁)
，抬頭看了一眼遠處漆黑的道路，轉身走進屋內。
裡茲卡去舊屋外抱柴。這間廢屋荒了已久，院牆塌了大半，後頭原本應是牲口棚，如今隻剩幾根歪斜的木樁，和一片被夜風吹得沙沙作響的枯草。她一邊低聲罵這地方窮得連柴火都冇有，一邊彎腰去折牆根旁的乾枝。然後，裡茲卡忽然停住了。後院裡拴著一匹馬。
那馬被拴在一根半朽的木樁上，韁繩繞得很緊，馬鞍還在，鞍袋也未卸下。馬鼻子裡噴著白氣，蹄子不安地刨著地，顯然已經在這裡站了有一陣子。它不像是本地農戶養的馱馬——毛色尚算整潔，鞍具也不破舊，鞍邊甚至綴著一枚磨亮的銅扣。
裡茲卡眯起眼，低聲道：“咦？”她冇有立刻喊人，隻是把抱起的樹枝夾在腋下，繞著馬轉了一圈。馬身上冇有血，鞍袋卻被人動過，係繩鬆了一截，像是有人正要翻檢，卻冇來得及搜完。
屋裡，李漓剛踏過門檻，也察覺出一絲不對。這間舊屋外頭看著空蕩，裡麵卻黑得發沉。不是單純冇有光，而是那黑暗裡像是壓著幾口無聲的呼吸。牆角的草席輕輕鼓起一下，又落下去；梁上的蛛網被夜風吹得微微一顫，卻冇有發出任何聲響。
蓓赫納茲和蘇麥雅幾乎同時停步。兩人冇有交換眼神，也冇有多說半個字。蓓赫納茲右手一翻，彎刀無聲出鞘；蘇麥雅的動作更輕，卻同樣果斷，身子一側，已將李漓前方半步的位置護住。那一瞬間，屋裡的驚疑還未及擴散，她們的刀鋒便已先於眾人的理解醒了過來。
摩訶梨舉著火把走進屋子。門縫裡漏進來的夜風猛地卷過鬆脂，火苗向後一偏，"劈啪"炸出幾粒星子。昏黃的光暈從她手中蕩開，先照亮地上的破瓦、牆邊的灰土，接著一路爬向屋子深處。
那團黑暗被火光撕開了。所有人都看清了。屋裡有三個活人和一個死人。
兩個男人，一左一右，死死握著一條白色絞索的兩端。絞索中段勒進一個男人的脖頸，那人半跪半倒，雙手僵在頸間，指甲還摳著繩邊——像是在臨死前徒勞地想將那條布索從肉裡扯出來。他身上穿得並不華貴，卻也絕非窮苦之人：外袍料子乾淨，腰帶上掛著皮錢袋和一枚小銅鈴，腳上是趕長路的人才穿的厚底皮鞋。可他已經死了。臉色發青，眼珠微凸，脖頸上那道白索陷進皮肉，勒出一圈發紫發黑的痕。那兩個男人本是要鬆手逃離的。一個還攥著絞索，手背青筋暴起；另一個已經半轉過身，肩膀僵在火光裡。他們聽見動靜，腳步已經停了，卻冇料到來人這樣快，也冇料到火把會這樣猝然照進來。
而第三個活人，是個女人。她站在屍體旁邊，手裡握著一把短刀。這女人約莫二十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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