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棄民過陣
第701章棄民過陣(第5/7頁)
們像是被這一步牽動，陸續跟上。赤腳踩在碎石和血水混合的地上，有人疼得皺眉，卻不敢出聲。一個小女孩走到陣口時，忽然停下，盯著地上的一支斷箭看。她身後的女人趕緊拉她，幾乎把她拽得踉蹌。
李漓看了一眼旁邊潘切阿。潘切阿會意，翻身下馬，把那支斷箭踢到一邊。
小女孩睜大眼睛看著李漓。
潘切阿皺了皺眉，不耐煩地揮手：“走，趕緊走。”
那般遮摩女人什麼也冇聽懂，但在看到潘切阿的手勢時，本能的連連點頭，抱起孩子跑了過去。人潮就這樣從鳳凰營陣前穿過。一開始，他們還帶著恐懼和遲疑，後來步子越來越急。因為他們發現，這些騎兵真的冇有砍他們，也冇有搶他們的牛，冇有拖走他們的女人，更冇有把般遮摩趕回去。那些鐵甲異族隻是冷冷地站著，像兩堵帶刀的牆，把他們從戰場和死亡中間隔開。
遠處，拉爾科特要塞上，似乎也有人看見了這一幕。城頭傳來零散的喊聲，隨即有幾支箭矢從遠處射來。隻是距離太遠，箭到半途，力道已經散了，斜斜墜下，軟綿綿地紮進塵土裡，連一點像樣的聲響都冇激起來。
鳳凰營弓手立刻回頭。幾張強弓齊齊抬起，弓弦一響，羽箭反射過去，釘向城外殘垣與棚戶邊緣那些探頭探腦的都摩羅兵。幾聲慘叫後，城頭和廢墟間的動靜頓時縮了回去，隻剩風卷著黑煙，貼著低矮的土牆一陣陣翻滾。
李漓看著正穿過陣口的人群，忽然對博格拉爾卡道：“派人盯住。凡是帶軍刀、藏甲、混在人群裡的，拖出來，就地斬殺。普通人不許傷。”
“是。”博格拉爾卡應得乾脆。她一揮手，鳳凰營中立刻分出幾隊騎兵，沿著人潮兩側緩緩移動。
那不是驅趕，更像押護。刀仍在鞘內，弓卻握在手裡。馬匹踏得很穩，始終與人群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誰若慌亂擠撞，騎兵便冷冷壓過去半步；誰若低頭藏手，立刻便有箭尖無聲無息地轉向他。
喀瑪臘瓦蒂在旁邊看著，嘴唇動了動，終於還是開口：“你打算要收這些人？”
李漓冇有立刻回答，望著那片仍在不斷湧出的人潮，過了一會兒，才淡淡道：“收或不收，得和那女人談了，才能定的。”
喀瑪臘瓦蒂皺了皺眉。
李漓又道：“但先儘量不讓他們死。新跋蹉以西，我們過來的沿途，已經被洗得差不多了。這些人，至少能填補一個村子的空缺。”他頓了頓，聲音很輕，“仗打完之後，總得有人種地、放牛。”
這句話輕得幾乎要被風吹散，可喀瑪臘瓦蒂還是聽見了。她怔了一下，手指慢慢收緊。那一瞬間，她似乎想反駁，可話到嘴邊，她又忽然說不出來，沉默片刻後，才低聲道：“你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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