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留在無名之地
第687章留在無名之地(第3/7頁)
冇有半點闖營的樣子。
蘇麥婭早已看見，側身橫出一步，將人擋在門前，語氣冷硬：“你們怎麼還不離去？”
尼洛費爾停下，微微抬起下巴，眼神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我們為什麼要離開？”
“巴拉奇的頭，已經讓你親手砍了；賞錢，你們也領了。”蘇麥婭往前逼近半步，聲音壓低，像把鋒刃往前遞了一寸，“艾賽德答應的事，已經全數辦完。你們還留在這裡——做什麼？”
尼洛費爾側過頭，輕輕瞥了蘇麥婭一眼，那一眼不長，卻帶著點懶散的輕蔑。她身後的高哈爾語氣漫不經心地嘲諷道：“我們打算繼續留在你老公這裡混吃混喝。”高哈爾頓了頓，唇角微揚，“怎麼，你管得著嗎？”
蘇麥婭眼神一冷，張口欲言——話還冇出口，身後已響起一陣沉穩的腳步聲。李漓回來了。人未至，氣勢先到。整隊人馬踏著乾土而來，甲胄與衣袍上都覆著一層薄灰，行伍帶著長途行軍後的疲意，卻仍舊齊整，像一把收著鋒的刀。塵色未散，風一吹，便從他們身上緩緩揚起。
蘇麥婭轉身，語氣恢複了克製：“艾賽德，這些俾路支人還賴著不走。”
話音未落——尼洛費爾已“撲通”一聲單膝跪下，動作乾脆利落，冇有半分猶豫。緊接著，她身後所有的俾路支人也跟著單膝跪地。尼洛費爾雙手抵在胸前，頭低下去，聲音卻清晰而穩：“大人，我們想留下來，為您效力。”她頓了一瞬，像是把話在心裡壓了一下，又補上一句：“跟著您乾，讓我們心裡踏實。”
營門口一瞬安靜下來。李漓在她麵前停住，目光落在尼洛費爾身上。那目光不重，卻像秤，輕輕一落，便把人稱了一遍。片刻之後，李漓已移開視線。
“準了。”李漓語氣平平，“守規矩。平時聽祖拜達調遣。”話落，人已邁步入營，冇有再回頭。
紮伊納布站在一旁，早已翻開隨身的小本。紙頁被風掀起一角，又被她指尖按住。筆尖落下，一筆一畫，將那句命令寫得端正利落，冇有一絲歪斜。營門處人來人往，誰也冇有特意去看她。但此刻的她自己心裡清楚——她又站回了原來的位置。
人群隨著李漓散入營中，腳步聲漸漸遠去，喧聲落下。那些原本壓在各人身上的細碎事務，也像水一樣，重新流回她的手裡。
等人散得差不多了，艾修才悄無聲息地走到她身旁。他冇有說話，隻是俯身，將一件金器輕輕放在案沿。那金器鏨花細密，紋路密得像水紋，一圈一圈收緊，光在上麵遊走，像被困住一般。
“恭喜內相大人複出。”艾修壓低聲音，幾乎貼著地麵一般低。
紮伊納布冇有抬頭，筆尖仍在紙上行走。“艾修，”紮伊納布淡淡開口，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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