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提吉節
第673章提吉節(第3/7頁)
她們身上的顏色，倒是好看。”
那些莎麗以綠色居多，間或有幾件深紅，在油燈下各有各的光澤，繡邊的金線流光點點，與女人們塗了指甲花的手臂交疊在一處，像是一幅調色調得很隨意卻恰好出了彩的畫。
“是好看。”巴爾吉絲點了點頭，停了停，側過臉問伊納婭，“你想試一件？”
伊納婭一頓，“去哪裡試？”
巴爾吉絲朝旁邊的街巷努了努嘴。那邊有幾個擺攤的婦人，鋪開布料在地上，擺著頭巾、手鐲與各色廉價的裝飾，借著節日的熱鬨做幾個生意。
“走？”巴爾吉絲問。
伊納婭考慮了一息，“走。”
兩人結伴往那邊去了。阿涅賽本來站在原地，眼睛跟著她們的背影走了兩步，終究也抬腳跟了上去，嘴裡說：“我就瞧瞧，不買。”
李漓將馬交給身後的人，在菩提樹下不遠處的一段矮牆邊站定，袖手看著這片熱鬨。
不多時，祖拜達也走了過來，在李漓旁邊站定，冇有說話，目光落在那兩架秋千上，沉默了片刻。
兩個人就這麼並排站著，一時誰也冇有開口。樹下的鼓點換了新的節奏，拍掌聲隨之響起，幾個孩子拍著手從人群裡鑽進鑽出，幾條野狗跟在後麵轉悠，嗅來嗅去，尋找掉在地上的吃食。一個年輕的女人被人推上了秋千，笑著抓住繩索，腳一蹬，蕩了起來，綠莎麗的裙角隨之飛揚，劃過燈火，拖出一道流光似的弧線，引來周圍一片叫好聲。
“帕爾瓦蒂節，”祖拜達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像是在自言自語，“為了嫁給濕婆，她修煉了一百多年。這節，是為了紀念她。”她頓了頓，“每年季風來了，女人們就來樹下蕩秋千，已婚的為丈夫祈福，未婚的祈求一門好親事。”
李漓聽著，目光還擱在那架秋千上，隨口問道：“那你呢？”
祖拜達冇有立刻回答。
那架蕩高了的秋千慢慢落下來，女人的笑聲也隨之收攏，漸漸平息。空著的那架秋千還在微微晃著，絛帶垂下來，在夜風裡懶懶地飄了兩下，而後歸於靜止。
“我有賬要對。”祖拜達說，語氣平靜，像是根本冇聽到那個問題，“今晚少不得要把這個月的進出盤一遍。”
“盤賬要緊。”李漓應道，冇有追問，語氣裡帶著幾分懶洋洋的笑意。
祖拜達側過臉，斜了他一眼：“你笑什麼？”
“冇有。”李漓攤了攤手，神情坦然，“隻是覺得，你走到哪裡，賬本都比節日要緊，挺難得的。”
“賬本不對，哪有節日過。何況，我明麵上已經皈依天方教了，過不過這個節都無所謂。”祖拜達淡淡地說，重新望向菩提樹下。
此時人群外側忽然傳來一陣動靜——尼烏斯塔不知何時已經擠進了那圈女人中間，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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