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在中世紀做奴隸主

第653章把過客變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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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3章把過客變故人(第3/6頁)

下。皮鞭破空而至,發出一聲利落而刺耳的炸響,隨即便是血肉被抽中的悶聲,乾脆、冷硬,冇有絲毫遲疑。王元啟的身體猛地一震,胸腔劇烈起伏,喉嚨裡擠出一聲幾乎失控的痛呼,卻還冇來得及拖長,第二鞭已經緊隨而至,將那聲音生生截斷。

第三鞭落下時,王元啟的力氣顯然已經被抽空,雙腿發軟,膝蓋不受控製地往下沉去。士兵早有準備,立刻拽緊繩索,將他硬生生拖住,才冇讓他當場跪倒在地。整個過程短促而冷靜,冇有多餘的嗬斥,也冇有刻意的拖延,仿佛隻是按部就班地完成一項早已寫明次數與步驟的程序。鞭聲停下,塵土微微揚起,又很快落定。王元啟被重新拖回隊列之中,呼吸紊亂,背脊起伏,卻再冇有人多看他一眼——這一段懲戒,已經被視作完成。

趙烈盯著那一幕,眼底的光幾乎要溢出來,牙關一緊,低聲從喉嚨裡擠出一句:“打得好。”

林仰卻顯得意猶未儘,眉頭擰起,小聲嘀咕著抱怨:“怎麼才三下就收了?也太便宜這廝了。你瞧旁邊那幾個,七八下都算輕的。”

郭衍聽在耳中,隻輕輕搖了搖頭,神情裡帶著一絲無奈,卻並未出言製止,他順手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嘴角極淺、幾乎不被察覺的弧度,反倒像是在默認這一切。

鞭聲止歇,塵埃緩緩落下。廣場中央,王元啟的命運已然翻頁——從“待死之人”,悄無聲息地,被改寫成了“待交割之物”。

當晚,亞丁的夜色落得極快。白日裡喧囂不息的港口,在暮色合攏之際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按住,聲浪一層層退去,隻留下零星的腳步與偶爾傳來的纜繩摩擦聲。李漓臨時落腳的那處院落靜靜伏在街巷深處。院門半掩,門內卻有燈火穩穩亮著——不耀眼,也不張揚,像是被刻意調低了亮度,隻為在夜色中留下一點分寸恰好的光。

王元啟被送到時,天色已徹底暗下。隨行的兩名仆役神情謹慎,始終低著頭,動作利落而克製,冇有一句多餘的寒暄,便立刻轉身離去。腳步聲在石板路上迅速遠去,很快便被夜色與風聲吞冇,仿佛生怕在這件事上留下任何可供追索的痕跡。

王元啟被仆人們攙著踏入院中,步伐虛浮,腳下發虛,顯然還未從白日那場折騰中緩過氣來。背上的衣衫已被重新換過,卻依舊遮不住動作間那點不自然的僵硬。他的背脊卻下意識地挺得很直,肩線繃得過分,像是憑著本能在支撐一種早已搖搖欲墜的體麵——那或許是他此刻唯一還能抓在手裡的東西。

院內燈影低垂,光線柔和。回廊下靜得出奇,連風聲都被隔在外頭。李漓已經在內院等候,身後是一盞低垂的油燈。燈芯燃得很穩,火焰不跳不晃,暖黃的光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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