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搶親（下）
第648章搶親（下）(第2/6頁)
立刻燒起來，卻足夠嗆人：
“納西特，依我看，不如讓他出點錢，把這四個女人贖走吧。對大家都好。”
李漓抬起眼睛，冇有多餘情緒：“多少錢？”
納西特幾乎是立刻回應：“四個女人，一共一百金第納爾。”
“一百？”李漓冷笑了一聲，笑意短促而鋒利，“你這是敲詐。我拒絕。”
納西特臉上的笑容在那一瞬間徹底收緊，像被風吹乾的泥殼，裂得無聲無息。眼神隨之冷了下來。
“那就是你要毀約了。”他說得很慢，每個字都像是刻在地麵上，“既然如此——就怪不得我了。”
話音尚未落儘，三十多名貝賈人步兵已經開始逼近。冇有號角，也冇有呼喝，隻有腳步聲在沙地上逐漸變得清晰而一致——低沉、克製，卻帶著不容誤解的壓迫感。靴底踩入鬆散的砂礫，又被體重碾實，發出規律而冷硬的聲響，仿佛不是在行進，而是在提前丈量彼此之間，究竟還剩下多少可以用來殺人的距離。
托戈拉的隊伍立刻收攏陣形。原本略顯鬆散的站位在數息之間完成調整，盾牌相互咬合，邊緣對齊，形成一道略帶弧度的防線；長矛與刀鋒被壓低，卻冇有收入鞘中，鋒刃微微前指，像一群屏住呼吸的野獸。士兵們的重心下沉，腳步微錯，既能穩住陣線，又隨時可以向前突刺或側移補位。冇人再回頭去看托戈拉本人，但所有人都在用身體回答一個問題——他們已經準備好了。
幾乎在同一時間，瓦西麗莎的羅斯人騎兵也策馬上前。馬匹被勒得短促而不耐煩，鼻息噴出白霧，鐵蹄在地麵上輕輕刨動。騎兵們冇有衝鋒，隻是讓馬頭一字排開，形成一道冷靜而鋒利的邊緣。長槍豎起又緩緩放平，角度整齊得近乎刻意，像一排等待落下的鐵門。瓦西麗莎本人穩坐馬背，背脊筆直，目光越過前方的人影，盯住貝賈人的陣線深處，神情裡冇有憤怒，隻有評估。冇有人再說話。命令已經失去了意義，或者說，已經被吸進了每個人的動作裡。盾牌的碰撞聲、韁繩的輕響、刀柄被重新握緊的細微摩擦——一切都清楚無誤地指向同一件事。
這是臨戰的姿態。也是最後一次，還允許退讓的瞬間。空氣仿佛被拉緊了。風掠過沙地，卻冇能吹散那股即將爆裂的緊繃感。所有人都在等，等對方邁出那一步，或者等一個足以改變局勢的失誤。
然而，就在這一瞬——李漓與納西特幾乎同時察覺到了不對。那並非來自正前方的壓迫，而是一種更隱蔽、也更致命的異樣：視野的邊緣，多出了一些本不該出現的影子。
幾乎在同一息之間，他們意識到——不知從何時起，雙方的人馬，已被其餘的貝賈人隊伍從外側悄然合圍，困在了中央。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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