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拉鋸托爾托薩
第509章拉鋸托爾托薩(第2/6頁)
終究無法逆轉敗局的頹勢。
不久前,古夫蘭率靈犀營乘蘇爾商會的武裝商船隊抵達托爾托薩城北的一處無名漁港。本以為會在岸上迎來賽琳娜與李錦雲的擁抱與歡迎,然而,當她踏上這片土地時,等候在前方的,卻是波霸卡與熊二率領的虎賁營——他們正拚死掩護賽琳娜與李錦雲從托爾托薩城中突圍。一路撤退間,他們又與阿貝貝倉促集結的隊伍會合。那是一支連個正式稱號都冇有的臨時拚湊的殘軍,宛如風中將熄的燭火,搖曳不定,卻仍在絕境中頑強聚攏。向來以隱忍著稱的古夫蘭,終於在托爾托薩城外,這片血與塵的荒原上,被逼上了戰場的最前沿。
波霸卡統率的虎賁營,本以悍勇無雙著稱,猶如猛虎下山,以狂烈的近戰震懾敵膽;拜烏德麾下的靈犀營則機敏靈動,像獨角靈犀般善於遊擊與策應,常能在敵陣間穿梭如影。然而,這兩支昔日令敵人膽寒的勁旅,在熱那亞海軍源源不斷將援兵與物資送入雷蒙德陣營之後,反攻的鋒芒屢屢如怒濤拍岸——聲勢驚人,卻終究碎裂成虛無的浪花。
午後的陽光斜斜灑落,把殘破的旌旗與踉蹌的人影拖得漫長而孤寂。士兵們的鎧甲上滿是箭痕與刀砍,仿佛一頁頁書寫著戰鬥的殘酷;碎裂的盾牌棄落在泥濘中,如同折斷的翅膀。戰馬喘息如風箱,蹄聲在浸血的泥土上碾出深淺不一的印跡。呼喊與哀嚎逐漸歸於沉默,隻餘下一片鏽紅的荒原,仿佛為倒下者豎起了無聲的碑銘。
退兵的景象宛如一幅緩緩展開的悲壯畫卷。走在最前列的,是虎賁營的殘部。波霸卡騎在一匹栗色戰馬上,盔甲殘破,仍在夕陽餘暉下泛著冷硬的光。他臉上一道新鮮的傷疤觸目驚心,那是十字軍騎士的利刃留下的印記。血痂尚未凝乾,他卻仍以低吼壓抑著劇痛,命令部下:“保持隊形!彆讓那些法蘭克狗追上來!”
士兵們拖著疲憊的身軀行進,肩上長矛沉甸甸地晃動,腰間的佩劍在行軍間叮當作響。傷者被同伴攙扶,或躺在簡陋的擔架上,繃帶早已被鮮血浸透,沿途的野草被染得殷紅。空氣中交織著低沉的咒罵與祈禱,有人用阿拉伯語喃喃祈求安拉庇佑,有人卻咬牙用生硬的拉丁語詛咒敵人。嘶鳴的戰馬與轆轆的車輪聲交錯回蕩,後勤輜重車上堆滿殘破的武器與所剩無幾的補給。阿貝貝的金幣雖如水流般湧來,卻買不來一場真正的勝利。
墊後的,是靈犀營。拜烏德與他的士兵們如沙漠中的幽靈,善於在撤退中設伏,步伐輕快卻冷峻。他本人裹著一條沾滿塵土的頭巾,瘦削的麵龐在火光下顯得更為鋒利,眼神如狐狸般狡黠。巡行隊伍之際,他偶爾勒馬回望托爾托薩的城牆,隻見火把如烈焰燃燒,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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