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憤怒的上官綃
第六十章憤怒的上官綃(第1/3頁)
第六十章憤怒的上官綃
聽到這個名字,上官綃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了。
她微微眯起鳳眸,眼中閃過一抹極其怪異的光芒。
趙知武?
上官綃心中怪異,但麵上卻不露聲色,隻是淡淡地問道。
“皇叔何以認為,他是曠世奇才?”
上官晏樞歎息了一聲,上前一步,聲音壓得極低。
“陛下,名聲往往是愚弄世人的表象,此子在藏拙啊。”
“就在剛剛,臣在天然居與李老院長飲茶,恰逢殿試放榜。”
“當聽到新科狀元顧鈞提出的‘江南治水之法’時,那趙知武,卻在雅間內發出了極輕蔑的冷笑。”
上官綃柳眉微挑。
“他冷笑?”
“顧鈞的策論,朕親自看過,改堵為疏,引用江南之法,頗有見地。”
“趙知武憑什麼冷笑?”
上官晏樞抬起頭,死死盯著女帝,聲音顫抖地將顧淮剛才說的那番話,一五一十地轉述了出來。
“陛下,趙知武說,若真依江南之法,豫州必亡。”
“他說,豫州大水年年往北麵泄洪,根本不是天災,而是人禍。”
“因為豫州以南,儘是大楚宗室和朝中勳貴的封地良田。”
“地方官員為了保住烏紗帽,為了巴結權貴,用國庫撥下去的銀子,將南堤建得比城牆還堅固。”
“而北麵普通百姓的堤壩,則是泥沙築成的豆腐渣。”
“大水一來,南麵無事,北麵一觸即潰,甚至……甚至地方官員會在黑夜裡,主動掘開北堤泄洪,犧牲數萬百姓的性命,來保全南麵權貴的家產。”
禦書房內,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上官綃猛地站起身來,鳳眸中爆發出兩道駭人的寒芒。
她隻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渾身都有些顫栗。
大楚每年撥出數百萬兩治水銀。
她原本以為,那是地方官員貪腐,克扣了銀兩。
卻萬萬冇有想到,那筆銀子,竟然全都被用來巴結宗室,保護那些權貴的產業了。
難怪豫州北麵的百姓年年流離失所。
難怪北麵的河堤一衝就垮。
原來,罪魁禍首,竟然是她一直以來都在極力安撫的宗室和朝中大員。
“荒謬……”
“他們……他們怎敢如此大膽。”
上官綃死死攥著龍袍的袖口,指甲幾乎陷進了肉裡。
她想反駁,想斥責上官晏樞胡言亂語。
但她心裡很清楚,這個解釋,完美地回答了為什麼豫州水患百年不決的所有疑點。
這就是血淋淋的真相。
上官綃深吸了幾口氣,強行將胸腔中幾乎要爆炸的怒火壓了下去,冷冷地看著上官晏樞。
“皇叔,這話,當真是那趙知武親口所說?”
上官晏樞以為顧淮就是趙知武,自然冇有絲毫猶豫地點了點頭。
“千真萬確,臣與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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