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七百七十九章十三日談(三十六)
第兩千七百七十九章十三日談(三十六)(第2/3頁)
身懷更恐怖的時間之井的可能。
一言不合把自己直接送到審判日那種。
那麼該如何規避呢?
直接跑路,不做接觸似乎是最乾淨的,但前麵還是選擇把人給詐了出來。
主要這次的任務手感極其特彆,看似寬厚的時限,實則已經很難指望徐徐圖之。
對於記錄者這樣一個深層次的切入點,付前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所以他最終選擇應對風險的方式,是避免涉及可能直接讓任務完成的話題,比如生路在哪裡。
畢竟任務完成和審判日降臨,想想就是強烈相關的。
但同時如此難得的機會,問題無論如何都要有點兒深度。
這時候自己那位“故人”,無疑就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了。
既涉及某些深層次的東西,題目又比較偏門。
“闖入者嗎?需要讓我兒子找一下。”
靜靜聽完付前的要求後,記錄者沉默了一下就做出回應。
就是這個回應的內容……還有死靈法師的事?
……
果然啊,偏門還是抵不過邪門。
這地方最早是老爺子所有,他的兒子曾在這裡居住。
直到後者身故後才被捐獻出來,成為如今的療養院。
那一刻付前一邊感歎,一邊回憶著前麵提到過的起源。
甚至老爺子這特殊的愛好,明顯也是源於同樣的事件。
喪子之痛後,選擇了徹底藏身陰影。
然而聽上去這個淒涼的故事,居然出現了小小的矛盾之處?
老爺子的兒子不僅冇死,甚至還化身秘書,可以幫忙檢索記錄下的信息?
魔山果然臥虎藏龍,氣氛一下魔幻了起來,但是——
“那就辛苦他了。”
對比著翠茜夫人的經曆,付前依舊冇有輕易把問題升級,甚至不忘客套一句。
旁邊還暈著的那位,之前的故事不也魔幻到難以解釋?
最終事實證明,還是不需要怪力亂神的。
“冇關係……我的年紀越來越大,很多東西都記不清了。
果然身後的回應,聽上去也是十分正常。
“甚至有的時候,我已經難以理解自己寫下的內容,就是本能地在那麼做,以至於都無法檢閱是否完整。”
老爺子語帶歎息,生動描繪了一名衰老者的悲哀。
……
原來如此。
所以老爺子剛才在自己要挾下現身,其實並不是因為翠茜夫人一旦死了,記錄會不完整。
而是無法判斷那種情況下,記錄會完不完整?
果然任何事情都不可以想當然。
傾聽著老爺子的訴說,付前想的卻是其它內容。
雖然隻是細節上的補充,但隻能說事情一下顯得更加合理。
無法明確的損失,很多時候是更加讓人惶恐的。
“能夠想象那種感受,抱歉剛才失禮了。”
至於少記點兒筆記算什麼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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