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兩百四十九章從迎賓到綁客
第兩千兩百四十九章從迎賓到綁客(第1/3頁)
果然是在翹首以盼啊。
那一刻付前隻是靜靜感受著老友的波紋,並冇有補刀。
慘烈是慘烈了點兒,但要說說客就此身死道消,他倒也不覺得有那麼誇張。
現在值得擔心的看著反而是自己。
即使不依靠超凡感知,也能知道這湧出來的霧,不僅僅是換個天氣效果那麼簡單。
之前做過那麼久的噩夢主宰,其中迷霧一向都是某種界限標識,具有不可穿越的基礎屬性。
更不要說眼前這一幕,極有第一次噩夢回廊的任務裡,學校邊緣的既視感。
以至於下一刻從裡麵鑽出個牛頭姐,付前表示也完全不奇怪。
總而言之說客這一番咆哮之後,在付前看來最核心的結果,就是自己被結結實實困住,彆想輕易脫身。
當然如此強力的效果,毫無疑問屬於囚徒們的努力,被蹂躪的說客兄,扮演的依舊是工具人角色。
至於為什麼亞拉基爾閣下他們,態度一下有這麼大的改變,前麵全都躲著不見人,這會兒又突然盛情挽留?
其實也容易理解——真正想請的人冇到。
一如前麵就有的猜測,兩個暗月之間的感應,魔女能感受到,東道主們呢?
看上去答案是肯定的。
祂們不僅感知到了,甚至瞬間做出了反應,想要達成某些目的。
具體做法就是剛才的情況,回廊一下破敗,活力不再。
乃至後來被發現冇有離開,也是處於互相糾纏狀態,無力做什麼。
這樣的一幕,對訪客來說的觀感是什麼——危險在控製之內。
接下來就是摒除後顧之憂,大膽進來探索。
尤其是第一個進來的並非正主的情況下。
……
相信自己先跑進來,讓囚徒們多少有些意外。
但無論如何這種情況下,就算是再有交情也不能隨便敘舊,要把邀約進行到底。
當然這並不是說一幫人其實冇事兒,這種界限模糊的姿態,完全是刻意做出來的。
這種級彆的默契,如果不是依托於一些特殊的利害關係,怕是連親兄弟都做不到,又怎麼可能指望一幫快被關瘋了的上位者?
結合很早之前就點評過的,這些家夥都有一個毛病就是愛好喪事喜辦,付前更傾向於囚徒們確實遇到了這樣的困境,隻不過是廢物利用一下。
另外不得不說這個過程裡,說客的表現還是很不錯的,幾乎是做出了他這個角色能做的最大貢獻。
精明與小醜平衡得恰到好處,最大程度幫助降低自己對這個地方的戒心。
其中拿捏之精妙,應對之圓轉,在付前看來被腦控的概率都不大。
冇錯,剛才的反應完全發自真心,說客隻是扮演了他自己,這是付前更傾向於的答案。
甚至帶入五位囚徒的角度,付前表示自己也會那麼乾。
畢竟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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