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番外:應栩
第289章番外:應栩(第6/8頁)
是殘留的一些物化心理還冇有在他心中完全消除。
“一個獨立人格的人或許會為了遷就喜歡的人而做不喜歡的事,但不會次次都這樣。”她見縫插針。
然而幾乎每一次她這樣說都會默默記下的應栩,這一次似乎有點不一樣。
“其實關於這個,我有不一樣的想法。”應栩猶豫了一下,說道。
“我覺得人是不能完全獨立的……”他說著,門鈴卻突然響了起來。
安久意識到是禮物來了,她站了起來,“我先去拿禮物?”
應栩笑了,“去吧,其實我想說的也都在裡麵。”
安久走去門口,來人居然是郵政員,她遞給了安久一封信。
錯愕了好幾秒,安久拿著信,關門,回頭,“一封信?”
“是的,一封信。”
應栩走了過來,輕輕摟住了她,將額頭抵在了她的額頭上。
“在你看信之前,我可以吻你嗎?”他問。
安久一怔,踮腳吻了上去。
繾綣的一個吻。
等終於結束,應栩看著她的眼睛認真道:“我想要告訴你,我並不需要一份完整的獨立的人格。”
安久一愣,好半天後,她拆開了信。
等她終於看完,已然是鼻子微酸,眼淚婆娑。
應栩捧起她的臉,給她擦眼淚,“姐姐,這就是我的想法,對不起,冇能完成你的希望,但請讓我堅持吧。”
安久看了他好一會兒,然後輕輕點頭,“好。”
……
親愛的姐姐:
我快要結束我的約旦之行了,正坐在旅館的窗戶邊給你寫信。
佩特拉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地方,所以我走了一圈還是回到了這裡,我們下一次一起來吧。
這封信不知道能不能寄到你的手上,寄到時又不知道已經離現在過了多久,但我還是想把這一刻的想法說給你聽。
從什麼時候寫起?
還是佩特拉古城吧,就住在山穀下麵一家石頭壘成的小旅館裡,我有拍照給你看。
第一個晚上,天還冇亮的時候我被宣禮聲吵醒。
從窗戶望出去,整個地域還在沉沉的暗藍色裡,隻有遠處一座山頭被晨光照成了玫瑰色。
我趴在窗臺上看了很久,我想到了你。
並不是寬泛的,而是具體的你,你是不是有一支這樣的玫瑰色口紅?
塗它時朝著我笑得樣子比這好看太多。
想你,這在我的旅途中是一件很頻繁的事情,我甚至有時候下了飛機就想買返程票回去。
但我記得你的話,在旅途中尋找我最後一處失落的獨立人格。
姐姐,你說話真的有一點抽象,這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要怎麼找,是不是不打算讓我回去了。
我是開玩笑的,姐姐不要當真。
旅館老板是個六十多歲的老人,叫哈桑。
吃早飯的時候他給我看一張泛黃的照片,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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