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鬼塑花滑選手那個新來的康複師
第49章鬼塑花滑選手那個新來的康複師(第2/3頁)
參加。”
“為什麼?”
這句反問讓走廊裡突兀的安靜了幾秒。
瀧澤遙的手指微微收緊,攥住了身下的床單。
“您說什麼?”母親的聲音帶著危險的意味。
“我問,為什麼?”安久的聲音冇有退讓,“他的身體在說不行,您卻一定要他上場,為什麼?”
“因為他是瀧澤遙。”母親冷淡道,“因為他是日本這世代最出色的花滑選手。因為他在米蘭失敗了——摔得那麼難看,全世界都看見了。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站起來,回到賽場上,告訴所有人那隻是一次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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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他的身體去證明?”
“用他的成績去證明。”
“瀧澤教練。”安久的聲音依然平靜,但有什麼東西變了,“您說的成績,需要他站在冰上才能拿到,但如果他的身體垮了,他連冰都上不了。”
“那就讓他站上去。”
“怎麼站?打封閉?吃止痛藥?纏繃帶纏到腿發紫?”
母親冇有說話,但那個沉默已經是一種回答。
“您知道那會是什麼後果嗎?”
安久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波動,那是壓抑到極致後忍不住泄露出來的憤怒,“他現在的問題是可以康複的,隻要給他時間。但如果強行上場——”
“他必須上場。”
“他可以錯過這一屆世錦賽!”安久說,“他才十九歲,他還有未來。”
“未來?”母親的聲音忽然輕了下來,不是那種溫和的輕,而是讓人脊背發涼的輕。
“淺井小姐,你知道他從五歲開始,每天幾點起床嗎?你知道他為了一個四周跳摔過多少次嗎?你知道他錯過多少同齡人該有的東西——朋友、假期、正常的人生?”
瀧澤遙躺在病床上,聽著這些話,他聽過太多次了,從五歲聽到現在。
從那個小小的冰場,到青少年組,到成年組,到世錦賽,到奧運會。
每一次都是這些話,隻是以前說給他聽,現在說給彆人聽。
以前是讓他繼續堅持,現在是讓彆人理解為什麼他必須堅持。
“他付出這麼多,”母親繼續說,“不是為了錯過世錦賽,不是為了坐在家裡看彆人比賽!不是為了讓人說——瀧澤遙啊,就是那個在米蘭摔得很慘的人!”
“冇有人會這樣說。”
“所有人都會這樣說!”
走廊裡又安靜了幾秒。
“他已經失敗了一次。”母親的聲音恢複了那種冷硬的調調,“這是他證明自己的最好機會,他必須成功。”
“他——”
“打封閉,吃止痛藥,纏繃帶,你想怎麼處理都行。”
“我不管過程,我隻要結果。”母親頓了頓,“淺井小姐,我希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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