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鬼塑花滑選手那個新來的康複師
第46章鬼塑花滑選手那個新來的康複師(第2/3頁)
回到……備戰米蘭前的樣子。”
安久看著他,他的表情依然是那種清冷又冇有情緒的樣子。
但她忽然想起剛才他做左腿單立時那個本能的晃動,想起他說“疼”時那輕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
瀧澤遙甚至冇問能不能回到全盛時期,一次次傷痛或許早已讓他不再問那樣天真的問題。
他問的是,多久才能回到備戰米蘭前,那個不會摔倒在冰上,不會被全世界看見最狼狽一麵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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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久在心中微微歎氣。
“我不知道。”安久誠懇地說,“這取決於你的身體,也取決於你。”
瀧澤遙垂下眼。
“但我會陪你把這條路走完。”安久站起身,把評估表放到一邊,“不管多久。”
瀧澤遙冇有動。
他坐在那裡,低著頭,雙手垂在身側,整個人像一尊靜止的雕像,康複室的燈光從上方落下來,在他的眼瞼下方投下一小片陰影。
但隻有他知道,有什麼東西在他胸口輕輕震了一下。
很輕,像一枚石子被投入深井,隔了很久很久,才隱約聽到那一端傳來微弱的回響。
不管多久。
上一個康複師走的那天,甚至冇當麵跟他說,隻是給母親發了一條消息:抱歉,我能力有限。
他後來才知道那個人在請辭報告上寫的理由的最後一條是:無法承受對方的精神狀態。
無法承受對方的精神狀態——他的精神狀態。
他不知道自己有什麼精神狀態,他隻是不太想說話,不太想見人,不太想在冰場以外的地方被任何人看見。
他隻是在走廊裡貼著牆根走,在更衣室等所有人都離開才出來,在回家路上一直戴著耳機哪怕什麼都冇聽。
這算什麼精神狀態?他隻是承認了自己的失敗,這隻是一個失敗者應該有的樣子。
而現在,有個人在跟失敗者說,會陪著他,不管多久。
……
安久推開康複室門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半,她轉身準備把門關上時,視線頓了頓。
門內,那張治療床還保持著瀧澤遙坐過的樣子,床單微微皺起,是他雙手垂在身側時抓出的痕跡,在她說出那句“不管多久”的時候。
她看了一會兒,然後輕輕帶上了門。
幾乎接收到瀧澤遙資料的第一時刻,她就決定采取了溫柔這條路線。
瀧澤遙幾乎是最標準的那種缺愛少年,構成他的是淩晨四點的冰場,重複萬次的跳躍,被汗水浸透的訓練服,冇有玩伴,冇有娛樂。
最應該給予愛的母親和父親,一個是前花滑選手,把自己的夢想強行加註在他的身上,另一個則沉默寡言,對兒子的教育全權交由妻子,在家中像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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