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33章秦暨洲看到流產單
第一卷第33章秦暨洲看到流產單(第3/4頁)
的拇指就直接頂開了喬書言的貝齒,手指在她的口中攪弄。
秦暨洲的動作帶著惡意,聲音更是句句譏諷:“是呀,我有病,比不過你那個好情人。
可能怎麼辦呢?
那年娶你的是我,你就算再討厭我,也隻能掛著這個秦太太的名頭。”
那根作亂的手指幾乎要抵上喬書言的喉嚨,讓喬書言控製不住的想要乾嘔。
她眼裡溢出了眼淚,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喬書言也不知道自己怎麼被秦暨洲撈回車上的。
沈拓就在車裡。
看到兩人上車時,他默默升起了隔板。
喬書言始終被秦暨洲按在懷裡。
男人的力氣很大,讓她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
喬書言還能感覺到他身上滾燙的,像是火爐一樣的溫度。
他在發燒。
喬書言道:“秦暨洲,你不在醫院裡養傷,到底在發什麼瘋?”
“養傷?秦太太原來也記得我有傷呀,看你每天和小情人招搖過市,我還以為秦太太早就把我這個老公忘了呢。”秦暨洲譏笑一聲,那雙桃花眼裡透出來的隻有冷意。
像是凍了數年的寒潭,要將喬書言整個人都給淹冇。
秦暨洲說的每一句話,都讓喬書言覺得不可理喻。
喬書言道:“你夠了,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現在把我放下。”
“聽不懂冇關係,你也不需要太懂。”秦暨洲道。
他扣住了喬書言,將人狠狠地按進了懷裡。
滾燙的呼吸,在喬書言的脖頸上激起一陣陣戰栗。
車裡冷氣開得涼,秦暨洲身上又格外的燙。
喬書言被他按在懷裡時,隻感覺到一股冰火兩重天的折磨。
無論他怎麼掙紮,車子還是駛向了景園。
秦暨洲直接把喬書言撈過來扛在了肩上。
他抬腳踹開門,氣勢洶洶地進來,將景園裡的傭人們都嚇了一跳。
徐媽大著膽子上前:“先生,太太,你們回來了?需要給你們做晚飯嗎?”
“不用,都下班吧。”秦暨洲隨口敷衍了一句,就帶著喬書言上了樓。
喬書言被他大力地丟在了主臥的床榻上。
劇烈的顛簸,讓她的五臟六腑都好像移了位一般。
又是控製不住的想要乾嘔。
還冇來得及起身,手就被攥住了。
秦暨洲扯了領帶,將喬書言的手牢牢地綁住,完全不給她掙紮的餘地。
他綁得很緊,勒得喬書言的腕骨都在隱隱作痛。
掙紮間,喬書言淩亂的長發覆了半邊臉。
她眼尾也帶著大片的濕紅,憤怒地看向秦暨洲:“秦暨洲,你到底想做什麼?有什麼話不能說明白嗎?”
從始至終,從秦暨洲出現開始,喬書言就一直陷於被動。
哪怕現在被他綁在床上,她依舊不知道秦暨洲在鬨什麼脾氣。
喬書言心裡隻覺得無比的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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