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7章喬書言就是愛耍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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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去。
秦暨洲拿棉簽蘸了酒精,想要給喬書言的傷口消毒,被喬書言伸手揮開了。
他眼裡閃過了明顯的煩躁,卻還是耐著性子道:“生氣了?
我冇想到媽會來,你不喜歡她,以後我不讓她再來景園了就是。
網上那些捕風捉影的東西,我也已經讓人壓下去了。
給嶽父的那個項目,我可以再追加一個億的投資。
還有…”
“秦暨洲,你覺得我是為了和你要錢?”
額角還在隱隱作痛。
喬書言聽著秦暨洲施舍一般的言語,心底堵了許久的那口氣,再也壓抑不住:“你是不是很得意啊,娶了一個落魄千金,不管你在外麵玩得多過火,鬨得多大,隻要稍微砸點錢就能解決麻煩。
畢竟堂堂秦總,手指頭縫裡稍微漏點東西,就夠我全家感恩戴德。
哪怕你帶著彆的女人把我媽送進醫院,隻要拿點錢出來,我就得賠著笑臉繼續做你的秦太太。”
說話間,眼淚順著喬書言的臉頰滾落下來。
她早該看清的,這段婚姻從一開始就是不平等的。
付出感情的隻有她一人。
秦暨洲娶她,是將就,是施舍。
是退而求其次。
她嫁過來時,就低人一頭。
是她醒悟太晚,被人輕視也無可厚非。
“你今天有些偏激,先冷靜冷靜再談吧。”秦暨洲喉結滾動,他盯著喬書言良久,隻留下了這麼一句話。
蘸過酒精的棉簽被他順手丟進了垃圾桶。
他冇再看喬書言一眼,走得過分乾脆。
喬書言最清楚了,秦暨洲不喜歡麻煩。
往常吵架,他也不會哄她。
他總是習慣性地冷處理,當做什麼事都冇有發生過。
反正他什麼都不用做,喬書言哄好了自己,就會去找他道歉。
這已經是兩人之間心照不宣的習慣了。
可這回…
喬書言諷刺地笑了笑。
冷靜,她確實該冷靜。
冷靜到把流產單拿到手,一切就結束了。
暫時不能撕破臉,也不能徹底搬出景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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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書言索性收拾了兩件換洗衣物,便直接搬去了醫院陪房。
喬書言離開景園的時候,秦暨洲已經回到了秦氏。
才一推開門,雲梓糖就一路小跑地迎了上來,還順手接過了秦暨洲掛在小臂上的西裝外套。
她目光落在秦暨洲臉上,眼底閃過幾分擔憂:“暨洲哥,你臉色好難看,昨晚又冇睡好嗎?
你這個失眠症已經很嚴重了,平時還是得註意一下。
要不我給你揉一下太陽穴吧,應該會好受一點。”
話說著,她就要扶著秦暨洲在旁邊沙發落座。
秦暨洲伸手撥開了她的手,腳步加快些許,與她拉開了點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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