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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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易雲袖將鐵中棠和柳依依叫到了議事廳。
兩人走進議事廳時，看到易雲袖正坐在主位上，麵前擺著那塊布滿裂紋的黑色兵符碎片。她的臉色比昨天更加蒼白，眼圈發黑，顯然一夜未眠。但她的眼神，卻異常明亮，明亮得讓人不敢直視。
“鐵師叔，依依，我叫你們來，是有件事要跟你們商量。”易雲袖開門見山地說道，“我決定，嘗試修複這塊兵符。”
鐵中棠和柳依依的臉色，同時變了。
“閣主，您真的決定了？”鐵中棠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那個代價……”
“我知道。”易雲袖打斷了他，聲音平靜，“但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燕軍很快就會發動總攻。以我們現在的兵力，根本守不住。如果不嘗試一下，我們都得死。嘗試了，至少還有一線生機。”
“可是，閣主……”柳依依急聲道，“萬一失敗了怎麼辦？萬一您……”
“失敗了，也不過就是一死。”易雲袖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種超脫生死的淡然，“反正都是死，為什麼不賭一把呢？”
她站起身，走到兩人麵前，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們的肩膀：“鐵師叔，依依，我知道你們擔心我。但這是我自己的選擇。如果我真的回不來了，江南，就拜托你們了。”
鐵中棠的眼眶，瞬間紅了。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的喉嚨仿佛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隻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柳依依的淚水，已經奪眶而出。她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聲音哽咽：“閣主，您一定要回來！”
易雲袖扶起她，伸手擦去她臉上的淚水，輕聲道：“傻丫頭，哭什麼。我還冇死呢。”
當天下午，易雲袖將自己關在了那座廢棄的水寨地下室中。她吩咐鐵中棠，在她出來之前，任何人都不得打擾她。她帶走了那塊兵符碎片，帶走了幾盞油燈，還帶走了一本泛黃的古籍——那是她父親留下的遺物，上麵記載著一些關於柔水心法和秘術的零星記載。
地下室中，易雲袖盤膝坐在石桌前，麵前擺著那塊兵符碎片和那本古籍。她翻開古籍，一頁一頁地仔細閱讀著。古籍上的文字，有些已經模糊不清，有些則被蟲蛀鼠咬，殘缺不全。但她還是從中，找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古籍中記載，這塊兵符，名為“玄水令”，是柔水閣曆代閣主相傳的至寶。它不僅可以用來控製那支秘術軍團，還可以用來施展一種名為“玄水歸元”的上古秘術。這種秘術，可以在短時間內，大幅度提升施術者的功力，使其達到一種近乎無敵的狀態。但代價是，施術後，施術者會陷入極度虛弱的狀態，甚至可能危及生命。
易雲袖看完這段記載，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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