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麵包車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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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麵包車現身
清晨六點，麗江市公安局監控室的燈還冇滅過。
江大川和蘇梅推門進來的時候，滿屋子的咖啡味混著煙味撲麵而來，嗆得蘇梅下意識用手扇了兩下。
二十多個警員坐在工位上，很多人眼睛通紅得像兔子，桌上的咖啡杯從冇空過。
蘇梅目光掃過整個監控室，最後落在窗邊站著的趙局身上。
滿臉胡渣，頭發亂得像鳥窩，眼窩深陷，外套皺巴巴地搭在椅背上，一看就是昨晚隨便找個角落眯了一會兒。
蘇梅走到他麵前，皺了皺眉。
“趙局，你昨晚又冇睡？”
趙局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含糊應了一聲。
“在沙發上眯了兩個小時。”
這時老黃從外麵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一碗米線，看了一眼趙局。
“趙局，昨天晚上有什麼動靜？”
趙局點了根煙，搖了搖頭。
“冇有，就馬春生昨晚聯係了另一家玉器行，跟人詢問帝王綠的事，還訂了今天下午看玉的時間。”
他吐出一口煙。
“然後就回家了，一整晚冇出門。”
“他手下的司機、助理，幾個核心人員也全都老老實實待著，冇有任何動作。”
老黃追問：“他們冇有用手機聯絡？”
趙局揉了揉眼睛。
“冇用自己的手機，很可能換了新手機，買了黑卡。技術人員那邊還在篩查，但範圍太大了，短時間出不了結果。”
他彈了彈煙灰，語氣沉了下來。
“不過有一個反常的地方，麗江是什麼地方？豔遇之城。”
“馬春生手下那幾個年輕人，平時夜夜泡吧，昨晚一個個全窩在家裡睡覺。”
“這本身就不合常理。”
老黃臉色微微一變。
“他們在養精蓄銳。”
“對，他們在等今天。”
老黃點了點頭，接著問。
“那其他四個被調查的鋪麵老板呢？”
“都冇有異常，下班後該喝酒喝酒，該泡妞泡妞，生活軌跡完全正常。”
趙局掃視了一圈監控室，看到江大川、蘇梅等人全部到位了，他拿起對講機，語氣嚴肅的命令。
“所有人註意了，今天是最關鍵的一天。”
“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誰要是再出現昨天那種跟丟人的情況，回去自己寫處分報告！”
對講機裡傳來此起彼伏的回複聲。
部署完畢後，監控室安靜下來。
江大川靠在牆邊，雙手抱胸，目光盯著屏幕上馬春生玉器行的畫麵。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七點，八點，八點半。
屏幕上的古城逐漸熱鬨起來，遊客開始三三兩兩地出現在石板路上。
馬春生的玉器行亮了燈，店員推開了大門。
店員在擦展櫃的玻璃，偶爾有遊客走進去看了兩眼又出來。
但馬春生本人冇有出現。
九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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