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其下
第二十一章其下(第2/4頁)
向身後,蕭鶚已經坐下了,年輕人還穿著那身飛鷹衛的灰布袍子,一如先前被杜容和飛鷹衛們左右圍著。
先前杜容和飛鷹衛把蕭鶚當嫌犯當誘餌,時時刻刻圍著,類同看管。
現在讓蕭鶚換了裝束假裝飛鷹衛帶在身邊,可以說的好聽點,是保護。
但此時此刻,齊王覺得或許還有另一種說法。
比如,主使。
“王爺。”蕭鶚看著他,“再問也問不出來,彆費口舌了。”
齊王唉了聲:“那再查一遍,我讓人把礦奴們都帶來了,再查。”
蕭鶚笑了笑,伸手指著一旁的空椅子:“不用查了,坐下說說吧,不說清楚,怎麼查也是查不出來的。”
齊王看著他一刻,臉上焦急不安褪去,也笑了。
“好啊。”他說,大步走過來坐下,看著蕭鶚,“鎮朔郡王想要說什麼?”
也不稱呼阿百了。
蕭鶚並不在意稱呼,伸出手,一個飛鷹衛從袖中拿出一卷軸遞給他,隨著展開能看到是官府的案卷。
“去年雲州府接到人告狀,說其逃災的弟弟一家路過齊洲境內時失蹤,據說最後一次出現是在齊王您的施粥棚。”他說。
齊王皺眉:“本王每年冬春兩季施粥,二十多年從未間斷,受過本王施粥的災民流民過路人無數,有人失蹤,跟本王施粥有什麼乾係?”
蕭鶚翻動案卷:“前年四月查到常州府記錄,有村民遇到路邊將死的外鄉人,臨死前說一家三口被抓到齊洲礦為奴,他僥幸逃出,其子其妻都死在礦上了。”
齊王搖頭:“這真是無稽之談,齊洲礦乃朝廷重地,刑徒為奴,籍冊嚴格,固山軍鎮守,不會有人能逃出。”
蕭鶚看著他:“王爺,我說的意思是有人告你,抓平民為奴。”
齊王神情驚訝:“什麼?誰?我?抓平民為奴?”
......
......
天時,地不利,人也不和。
或者說,她的運氣真不好。
竟然一腳踏空了。
林霖閉上眼屏住呼吸努力撐開手腳,試圖撐住四周洞壁,但每一次撐住都引來更多的塌陷。
最終越來越下沉,伴著一聲悶響,她與沙石土跌落在地上。
地上。
閉著眼避免塵土迷眼的林霖大喜,她晃動著頭,甩去沙塵,然後慢慢睜開眼,入目一片黑暗,但呼吸順暢。
這裡是一個洞穴,所以導致上方鬆散塌陷。
太好了,冇有陷在沙土中。
但,要怎麼出去呢?
林霖仰頭看向上方,沙土還在簌簌跌落,雖然跌下來洞就在上方,但要爬上去是不可能的。
她摸了摸袖口。
蕭鶚給的那個鳴鏑箭還在。
難道要從跌落的洞口放出去?讓蕭鶚帶來人來救她?
那她這一趟算什麼?
吃土吃沙的郊遊嗎?
林霖懊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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