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凶衛
第九章凶衛(第2/3頁)
說,抬起手掌,露出一塊黑黝黝的令牌。
令牌上雕刻著的龍紋,日光下閃耀著明黃的光暈。
“飛鷹衛代天子巡天下,監察文武百官。”
見到此令牌,趙承之咬著牙,俯身施禮:“臣遵旨。”
隨著趙承之的俯首,原本戒備的門房垂手退開,齊王府門前的緊張氣氛緩解了一些。
“杜指揮使,請…..”趙承之繃著臉要邀請,總不能讓這些人一直圍在門前。
話剛開口,有女聲怯怯先響起。
“大人,我,我不是王府的人…..”
門前的幾人視線看過來,看到林霖扶著車,神情顫顫。
“我,是,太醫院的,我要回京了。”
趙承之哦了聲,幫忙作證了一聲:“杜指揮使,這是太醫院來給我祖母看病的學徒,今日回京。”
杜容隻看了林霖一眼就收回視線。
“王府門前的任何人。”他肅容說,“從現在開始都要接受飛鷹衛的檢查。”
林霖張張口似乎要說什麼,但又最終不敢開口。
但攙扶著她的侍婦嚇壞了。
“大人,大人,我,我是雇來的,剛到這裡。”她顫聲喊。
車夫和另一個侍從也都跟著跪下叩頭表明自己剛到這裡,是街上牙行的人。
杜容看也不看他們,隻再次重申:“此時隻要出現在我眼前都不得離開。”
雇傭的車夫和仆婦不敢說話跪在地上發抖。
那雇來的雜役卻似乎被嚇瘋了,猛地跳起來:“我不要被飛鷹衛抓走,我要回家——”
他喊著向前跑去,竟要穿過飛鷹衛的人牆——
林霖心裡喊聲不好,念頭閃過,就見一道寒光——
一個飛鷹衛抽出了背上一把長刀,直接對著衝來的雜役砍了下去,伴著婢女侍婦的驚叫聲,那雜役倒在地上,慘叫著抱住被砍傷的腿,血跡散落在地麵上。
“杜容!”趙承之失聲喊道,神情震驚又憤怒。
門房們騷動護住趙承之。
婢女們嚇得哭起來。
跪在地上的侍婦眼一翻暈了過去。
杜容對門前的騷動毫不在意。
“有令不遵,視同抗旨謀逆。”他冷冷說,再掃過門前的所有人,“現在你們聽清楚本官的話了嗎?”
門前除了傷者的慘叫,低低的啜泣聲,冇有人再說話。
好家夥,林霖心想,此時此刻,擒賊先擒王是不管用了。
抓住齊王世子也好,鎮朔郡王也好,這飛鷹衛隻怕眼都不眨一下……
除非把這些飛鷹衛都殺光了。
形勢倒也不至於,而且……林霖掃了眼杜容手裡的令牌,這可是皇帝的令牌,跟他們作對,就是跟皇帝作對了。
她隻是想換個身份好好活,可不是睜眼就跟天下為敵。
罷了罷了,先回王府再說吧。
而且眼下這情況,她其實也不必著急,不過是繼續當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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