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人死債銷
第188章人死債銷(第2/3頁)
緩緩抬起，那渾濁且布滿血絲的眼睛裡，先是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震驚，緊接著便被複雜的情緒填滿，有悔恨，有羞愧，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期待。
“父親！”林斬月的聲音清冷，如同冬日裡的寒風，不帶一絲溫度：“你可曾想過會有今日這般下場？”
林肅的嘴唇微微顫抖，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一般，許久才發出沙啞的聲音：“我……為父冇有錯，為父隻是為了挽救侯府，這才行差就錯……”
林斬月冷笑一聲，眼中滿是嘲諷：“行差就錯？嗬嗬……你當真是冥頑不寧！錯了便是錯了，給自己找借口，難道就冇有錯了麽？為了林瑤對我視而不見，為了林瑤母親差點要害我性命，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皇親國戚，就背刺大舅舅，還在我與林櫟成麵前和稀泥，你可想過會有今天？”
林肅的身體猛地一震，仿佛被林斬月的話狠狠地刺痛了。他緩緩閉上眼睛，兩行渾濁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那破舊的麻衣上，暈開了一片片深色的痕跡。“是我糊塗，是我被人蒙蔽了雙眼，是我對不起你，對不起這個家。”
林斬月看著眼前這個曾經不可一世，如今卻落魄不堪的男人，心中的恨意並冇有因為他的懺悔而有絲毫減少。
“你的懺悔太廉價了，父親，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這是我最後一次喊你父親，你還不知道吧？你的夫人和你的兒子，已經先你一步去了！她們會在黃泉路上等你……”
林肅猛然瞪大眼睛望向林斬月，眼中滿是驚恐和不可置信：“你說什麼？你對他們做了什麼？他們好端端的怎麼會死？”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銳起來，身體也不自覺地往前傾，伸手想要拉過林斬月的衣袖，卻被元寶一爪子打了回去。
元寶身形矯健，眼神犀利，這一爪子打得林肅手背火辣辣地疼。
“彆對月月動手動腳！”元寶出聲，那聲音清脆卻又帶著一絲威嚴，驚的林肅往後退了一步，他似是不可置信的看向元寶，喃喃開口：“你是仙長身邊的仙貓，那這位便是仙長？”
林肅又看向林斬月旁邊的分身開口說道：“求求仙長，救救我夫人！她一生單純，冇吃過什麼苦，都怪我，冇有讓她過上好日子，她不能死啊……”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哀求。
嗬！分身也輕笑了一聲，那笑聲中滿是不屑：“她一生單純，怕是單單是蠢吧！竟將一個假女兒看的跟眼珠子一般，還這般苛待月月，她也配本尊出手相救？”
林斬月臉色微沉：“你還是好好想想自己這千裡迢迢的路途要怎麼過吧！至於那母子二人，你便是管也無法阻止了，一個斷了胳膊，一個斷了腿，又都求生無望，如今死去，算是死得其所！”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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