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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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嘴唇哆嗦的瞬間淚如泉湧。
“哈哈哈哈哈……”陳芳爽朗的笑聲傳來，她指著院子裡的一家傻子說：“你們，你們這是在演電影嗎？”
戴廣林立刻彆扭尷尬起來，他放下孩子，撓撓頭對許玉姝笑笑說：“你說巧不巧，我在路上看到他們幾個……嘿嘿嘿嘿。”
許玉姝低頭嘴角開始抽搐。
還是那麼憨傻。
那幾十年的思念幻象猶如被戳破的泡泡，她恢複了神智就問他：“他，他們的褲衩呢？”
四個孩子，啥也冇穿，就這樣糊著黃泥帶回來了？
戴廣林一愣，低頭看看四條憨笑著的泥鰍說：“啥？啥褲衩？”
縱有萬語千言你個傻玩意永遠改不了這少根筋的樣兒，許玉姝一點都不生氣，就很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說：“戴廣林？你見誰家孩子出門，他們的媽不給他們弄塊遮羞布？你腦袋長在驢屁股上了？他們的背心褲衩呢？”
陳芳詫異：“對呀！他們褲衩呢？那是小姝找愛蘭給他們新做的吊帶褲衩，都可好的布料呢……”
就在此刻，菜場的大喇叭忽然刺啦一下打開，菜場老書記充滿地方口音的訓斥聲從裡麵傳來：
“嗯嗯嗯！歪！歪！歪~泵房外頭是誰家的孩子在大糞裡打滾哩！！趕緊弄走！前幾天開會我咋跟你們說哩，咋跟你們說哩！！
你自己的娃你看好了，回頭淹死了算誰哩，哎！一幫子不要臉的東西，浪費的不是你家肥(水），那是國家的肥（水）在那開著泵房閘門嘩啦啦使勁放肥（水），你放！要衝出一條河流來我也給你記一功……你衝漚肥池作甚哩，那是誰家的死孩子下了水渠啦……”
許玉姝到底生氣了，她憋了好多天了，真的，冇養過孩子的不理解這種感覺，你就跟在他們屁股後麵收拾，你都收拾不過來。
什麼都能忍，這孩子在水窪裡麵撲騰是絕對不允許的，那泵房邊上就是老水渠，從她家住在這裡開始，這裡麵淹死的孩子能有一巴掌那麼多，永平街裡的紅星菜場的……
雖然每個母親都有打孩子之後的懺悔錄，甭管懺悔了多少次吧，在老水渠附近玩就必須要打，還要一次給他們長了記性，看他們還敢不敢跳水窪……
陳芳也臉色一變，表情嚴厲的問兩個大的：“你們東東飛飛哥哥呢，是不是也在那邊？”
戴向陽跟戴向光互相看看轉身就跑，兩位憤怒至極的老母親開始在院裡尋找凶器。
戴廣林也有些畏懼的倒著出門，許玉姝在他後麵舉著衣架子大喝：“戴廣林你去哪兒！”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閃電從身邊過去了，戴廣林翻身追著舉著拖把陳芳喊：“嫂子彆呀，我去！我去！我去給他們找褲衩……嫂子咱慢慢教，那水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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