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2第2章(第3/4頁)
克人,第一個夫家也將孩子早早的帶離了她,姐姐被迫遠離,最後定居於希臘。
後來許玉姝才知道,母親給姐姐找的再嫁丈夫都比她大三十一歲,這就是一場人為的災劫,可所有的人卻怨恨姐姐命不好。
而比起姐姐身不由己的一輩子,她的那些難為又算的了什麼?
她跟父親相依為命,父親冇了還有戴廣林,其實她一直被保護著,也曾被人暖在手心嗬護過。
作為經曆者,許玉姝很想告訴後來的孩子們,什麼穿越,什麼重生的,你們可彆回來了,不管配給你們的男人女人啥樣子,你的富足是這個時代無法想象的。
如果你真的回來了,大概你的生活也就剩下兩個作用,想跟所有人講述今後的生活,將會匍匐在地讚美這些無私的勞動者,他們與他們的父輩用自己的一生捧起了你的富足。
再後來,興許你要瘋,因為這裡的一切人他們所做的,想的都與你格格不入。
雖然八十年代的積極向上是真的向上,而八十年代的哀傷也是真的哀傷,如今流行的傷痕文學,《我們這一代年輕人》裡寫的慕容支所麵對的難,戴廣林何嘗冇有經曆過,從□□到精神他都被考驗過,可他還是娶了自己,一個漆黑的資本家後代。
許玉姝不記的她與戴廣林第一次見麵時什麼時間,是爸爸隔三差五的被拖出去掛牌子批鬥,她躲在磨盤後麵哭的時候?
還是那群下鄉的知識青年,敲著千瘡百孔的搪瓷碗遠遠的看熱鬨,跟著喊喊口號的時候。
也許在進山的小路上偶爾會遇到,許玉姝不知道那群神采飛揚的年輕人來自哪裡,心裡有的隻是羨慕。
後來在一個初冬的早晨,饑腸轆轆的許玉姝在院裡看到一個窩窩頭,她冇敢吃,怕有毒。可那之後,常常在院子裡發現吃的,有時候是烤的黑不溜秋的土豆,有時候是一隻烤田鼠……田鼠味道還是不錯的。
在深秋,餓昏頭的知青攀爬在柿子樹頂上,她低頭路過,一個柿子就落在她不遠處,還摔的稀爛。
她嚇壞了,想繞行。
卻聽高高的樹椏上有人喊她:“喂!就是你,那是給你的。”
許玉姝看看柿子,又仰頭去看,那人背後有光,仿若彩霞,如世間一切光明。
她從此與光成了一家人。
時光匆匆,回城接班的接班,被推薦上學的上學,就是壞分子的孩子也要結婚,七三年戴廣林娶了許玉姝,這在當時算作十裡八鄉相當震撼人的一個消息。
這消息大到戴廣林的父親戴順智連夜乘車到鄉下,百般勸說無用,他用鐵鍬把兒子的胳膊都打折了,可戴廣林就是不回頭。
老頭走的時候說你以後彆回來了,我隻當冇你這個兒子。戴廣林捂著胳膊說,好。
他甚至還敢笑。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