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給表弟脫罪
第291章給表弟脫罪(第2/9頁)
少,那兩方想要的是“東西”或“封口”,而趙誌國他們代表的,是更龐大、更不容違逆的力量。
他蜷縮在冰冷的床板上,身體因為後怕和高燒未退而無法控製地顫抖。黑暗中,他瞪大眼睛,卻什麼也看不見,隻有無邊無際的黑暗,和內心深處翻湧的恐懼與悔恨。悔恨自己剛才的得意忘形,悔恨自己打了那通愚蠢的電話,更悔恨自己竟然在如此險境中,還妄想著利用這來之不易(或許是更深的陷阱)的“機會”去“擺平親戚”、去炫耀、去滿足那可悲的虛榮心。
時間在黑暗和恐懼中緩慢流逝,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般漫長。他不敢睡,也無法入睡。耳朵警惕地捕捉著門外任何一絲聲響,但除了自己粗重艱難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什麼也聽不到。這種寂靜,比任何聲音都更令人不安。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個小時,也許是更久,門外再次傳來了腳步聲。不是一個人,是兩個人。腳步聲停在了門口。鑰匙插入鎖孔,轉動,門被推開。
燈亮了。
不是頭頂那盞可能根本不存在的頂燈,而是趙誌國手裡拿著的一個強光手電筒。刺眼的白光瞬間充滿了這個狹小、簡陋、隻有一張床、一個凳子和一個便桶的房間,晃得王海猛地閉上眼睛,偏過頭去。
適應了幾秒鐘,他才勉強睜開眼。門口站著兩個人,正是趙誌國和那個年輕些的調查員。趙誌國依舊穿著那件半舊的夾克,表情平靜,目光深沉,看不出喜怒。年輕調查員站在他側後方半步,身形筆挺,麵無表情,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房間,最後落在王海身上。
趙誌國冇有立刻說話,他用手電光在房間裡緩緩掃了一圈,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光束定格在王海蒼白、驚恐、布滿虛汗的臉上。白光刺眼,王海不得不眯起眼睛,下意識地用手擋了一下光,這個動作讓他顯得更加狼狽和怯懦。
“看樣子,退燒針和藥有點效果。”趙誌國開口,聲音平穩,聽不出什麼情緒,仿佛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能坐起來說話嗎?”
王海連忙掙紮著想坐起,但身體依舊虛弱,動作笨拙而艱難。年輕調查員上前一步,冇有說話,隻是伸手扶了他一把,動作算不上溫柔,但足夠讓他靠坐在冰冷的牆壁上。這個簡單的動作,卻讓王海身體僵硬,不敢有絲毫多餘的動作。
趙誌國拉過那個唯一的小木凳,坐在了王海床前不遠的地方,手電筒的光束稍微調暗了一些,但依舊直直地照在王海臉上,讓他無所遁形。年輕調查員則後退一步,關上了房門,但冇有離開,而是背靠著門板站立,雙手自然下垂,目光低垂,但整個人的姿態卻像一堵牆,封死了王海任何可能的退路(雖然這鬥室之內也無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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