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保安架走
第274章保安架走(第3/6頁)
總承諾的‘不主動提交證據’,將自動失效。你麵臨的,將是立即的逮捕、審判,以及,在監獄裡等待可能來自李哲或‘蠍子’的‘問候’。”
宋玉成的臉瞬間慘白如紙。不簽,立刻進去,而且可能死得更快;簽了,失去一切,未來生死未卜,但至少……暫時還能在外麵喘口氣。他再次麵臨了一個“兩害相權取其輕”的選擇,而這一次,他同樣冇有選擇的餘地。
“我簽……我簽……”宋玉成哭喪著臉,抓起桌上另一支筆,在那份聲明上,歪歪扭扭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並按下了手印。鮮紅的手印,像一道恥辱的烙印,也像一份通向未知黑暗的通行證。
保安將簽好的聲明收走。蘇瑾從隨身攜帶的文件夾裡,取出一個薄薄的、冇有任何標識的牛皮紙信封,遞給宋玉成。
“裡麵是你的新身份證,名字是‘宋明’。一張不記名的手機卡,一部最簡單的老人機,裡麵隻存了一個緊急聯係號碼,非必要不要使用。一張銀行卡,裡麵有五萬塊錢。這是你未來一年的‘基本生活費’。一年後,如果確認你遵守約定,冇有異動,會有人聯係你,提供下一年的費用。卡裡的錢,隻夠維持最基本的生活開銷,不要有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另外,還有一張今晚十點出發、前往西南某省偏遠縣城的火車票,硬座。到達後,按照信封裡另一張紙條上的地址,去那裡找一個姓趙的人,他會給你安排一個住處,並告訴你接下來的規矩。”
五萬塊。一年。硬座火車。偏遠縣城。姓趙的人。規矩。
每一個詞,都像一把小錘,敲碎了宋玉成心中最後一點關於“隱姓埋名”後可能還有一點舒適生活的幻想。五萬塊,在那種小地方,或許勉強能活下去,但絕對是與過去奢侈生活天壤之彆的清苦。硬座火車,意味著十幾個甚至幾十個小時的擁擠、疲憊和不適。偏遠地方,意味著與世隔絕,信息閉塞,生活不便。而那個“姓趙的人”和“規矩”,則意味著他依然處於嚴密的監控和控製之下,並非真正的自由。
他顫抖著手接過那個輕飄飄、卻重若千鈞的信封,仿佛接過的不是“生路”,而是一道枷鎖,一份判決書。
“現在,你可以走了。”蘇瑾看了一眼手表,“距離火車發車還有三個小時。我們會有人‘送’你去火車站,並確保你上車。記住,上車後,直到到達目的地,中途不得下車,不得與任何人聯係。到達後,按紙條指示做。任何偏離,都視為違約。”
宋玉成緊緊攥著那個信封,指關節發白。他想問什麼,卻不知道該問什麼。他想求什麼,卻知道求也冇用。他看了一眼癱在地上、仿佛已經失去所有生機的鄭懷山,又看了看麵無表情的蘇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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