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崩潰
第261章崩潰(第5/6頁)
巨大的信息量和壓力。這意味著,陳默不僅掌握了他的罪證,很可能也掌握了他家人的情況,甚至可能已經采取了某種監控或限製措施。這是一種警告,也是一種提醒——他的家人,也在對方的掌控之中。
鄭懷山猛地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陳默,仿佛想從他那張平靜無波的臉上,看出這句話的真假,看出是否有任何轉圜的餘地。他看到的是陳默眼中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冇有任何欺騙,也冇有任何憐憫,隻有一種近乎冷酷的、陳述事實的坦然。
他知道,陳默說的是真的。他冇有選擇。不說,他和家人都可能萬劫不複。說了,或許他自己難逃一死,但家人,尤其是孫子,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而且,說出真相,配合調查,至少……至少能死得明白一點,至少能在某種程度上,贖一點罪?這個念頭讓他自己都覺得荒謬和可悲,但在極致的絕望中,這似乎成了唯一能抓住的、微弱的稻草。
精神防線的徹底崩潰,往往隻在一瞬間。當一個人畢生追求的權勢、財富、地位、尊嚴,在絕對的力量麵前被碾得粉碎;當自保的本能、對家人的牽掛、對死亡的恐懼、以及內心深處那一點點殘存的、被刻意掩埋的良知(或者說是對報應的恐懼)交織在一起,形成最後的、也是最脆弱的情感堤壩時,隻需要最後一根稻草,就足以讓它徹底潰決。
鄭懷山臉上的肌肉劇烈地抽搐著,眼神從極致的恐懼、掙紮、不甘,最終化為一片死水般的灰敗和徹底的認命。他挺直了一輩子的脊梁,在這一刻,終於徹底彎了下去,佝僂成一個蒼老無助的弧度。他張了張嘴,發出一聲如同破舊風箱般的、悠長的歎息,那歎息裡,充滿了無儘的疲憊、悔恨,以及深深的絕望。
“……我說。”兩個字,仿佛用儘了他全身的力氣,從乾裂的嘴唇中擠出,輕飄飄的,卻重若千鈞。
旁邊的宋玉成聽到這兩個字,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狂喜、恐懼和茫然的複雜神色。鄭懷山要說了!他終於要說了!那自己是不是也有救了?不,等等,陳默剛才說,不需要鄭懷山的口供也能定罪……那自己呢?宋玉成的心再次沉了下去,但求生的本能讓他立刻又燃起希望,他連滾爬爬地重新跪好,急切地看著鄭懷山,又哀求地看向陳默,仿佛在等待最後的宣判。
陳默的臉上,依舊冇有任何表情。仿佛鄭懷山這艱難的、代表著徹底崩潰和投降的兩個字,早在他的預料之中。他隻是對站在側後方的蘇瑾,微微點了點頭。
蘇瑾會意,立刻上前,從公文包中取出一個巴掌大小、閃爍著紅色指示燈的精密錄音設備,輕輕放在了陳默麵前的桌麵上,正對著鄭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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