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從哀求到震驚
第260章從哀求到震驚(第1/7頁)
“林國棟”。
這三個字,如同三道驚雷,接連劈在鄭懷山的天靈蓋上。他臉上的肌肉瞬間僵死,嘴唇劇烈地哆嗦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有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如同破舊風箱般的抽氣聲。他那雙原本還勉強維持著一絲清明、試圖尋找最後掙紮餘地的渾濁老眼,此刻瞳孔猛然放大,隨即又緊縮成針尖大小,裡麵充滿了極致的、無法置信的驚恐。他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臉色從慘白迅速轉為一種不正常的、死灰般的青白,額頭、鬢角、頸側,大顆大顆的冷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滲出、滾落,瞬間浸濕了他梳理得一絲不苟的灰白頭發和挺括的中山裝領口。
他放在桌麵上、用來支撐身體的手,猛地攥緊,指關節捏得發白,發出“哢哢”的輕響,但身體卻無法抑製地向後仰去,重重地靠在了椅背上,仿佛被這三個字抽空了全身的力氣。他的目光死死地釘在陳默臉上,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這個年輕人的模樣,試圖從那年輕、平靜、卻冰冷得冇有一絲人類溫度的麵容上,找出哪怕一絲一毫與記憶中那個模糊身影的關聯。
十一年了。整整十一年了。這個名字,這個人,這件事,被他刻意遺忘、深埋心底,甚至在無數個深夜裡自我催眠、自我開脫,試圖將其合理化、無害化,最終成為他輝煌履曆中一個不起眼的、早已被塵埃覆蓋的小小註腳。他以為,隨著當事人的離世,隨著歲月的流逝,隨著他地位的鞏固,這件事將永遠沉睡,再也不會有人提起。
可他萬萬冇想到,十一年後,在這樣一個地方,這樣一個時刻,這個名字,會從陳默這樣一個與他、與當年那件事看似毫無瓜葛的年輕人口中,如此清晰、如此冰冷、如此猝不及防地被說出來!而且是以一種宣判般的、直指核心的語氣!
他怎麼會知道林國棟?他為什麼要提林國棟?他和林國棟是什麼關係?難道……他是林國棟的親人?子侄?不,年齡不對,林國棟死的時候,眼前這個年輕人應該還是個少年……難道是林國棟的兒子?可資料顯示陳默背景神秘,出身不詳……難道他是……某個與林國棟有關的人派來的?是上麵要清算舊賬?無數個混亂的念頭如同沸騰的油鍋,在鄭懷山瀕臨崩潰的腦海中瘋狂翻滾、炸裂,每一個都讓他不寒而栗。
如果說之前陳默拿出的那些關於“百草堂”、關於走私、關於經濟犯罪的證據,是敲斷他脊梁骨的重錘,那麼“林國棟”這三個字,就是直接刺穿他心臟、讓他所有防禦瞬間土崩瓦解的致命毒箭!因為這觸及的,不僅僅是他違紀違法的罪行,更觸及了他內心深處最隱秘、最不堪、也最恐懼的根源——那是他真正邁出那一步的起點,是他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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