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主位
第257章主位(第2/5頁)
默敢這麼做,就說明他根本不在乎他鄭懷山的身份,不在乎可能引發的所謂“後果”。或者說,陳默有絕對的把握,能壓住一切“後果”。李副**和趙書記的退縮,就是明證。
所以,他來了。儘管屈辱,儘管憤怒,儘管恐慌,他還是來了。他甚至冇有多做無謂的掙紮或質問,隻是深深地看了那兩人一眼,一言不發地換了一身最正式的中山裝,跟著他們上了車。一路上,他閉目養神,竭力維持著表麵的平靜,但內心早已翻江倒海。他知道,陳默這次“請”他來,絕不僅僅是為了“聊一聊”。這更像是一場審判前的“對質”,或者說,是陳默在向他,也向宋玉成,展示其無可抗拒的力量。
此刻,坐在這間冰冷的會議室裡,與宋玉成這個已經半廢的棄子並排而坐,麵對著空空如也的主位,鄭懷山心中的屈辱感達到了頂點。他這輩子,何曾受過如此待遇?哪怕是當年在最艱難的時期,他也是被人禮遇有加。陳默……這個年輕人,實在是太狠,太不留情麵了。他不僅要他們的命,還要在拿走他們的一切之前,先碾碎他們所有的尊嚴和驕傲。
他用眼角餘光掃了一下身旁的宋玉成。這個他曾經頗為倚重、甚至視為“自己人”的掮客,此刻麵如死灰,身體控製不住地微微發抖,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的儒雅從容?廢物!鄭懷山心中暗罵,但更多的是一種兔死狐悲的悲涼。宋玉成完了,那他鄭懷山呢?陳默把他“請”來,又擺在這樣一個位置,到底想乾什麼?是想從他這裡得到什麼?還是僅僅為了羞辱他,然後像對付杜啟明、劉明遠那樣,把他徹底踩進泥裡?
鄭懷山的大腦飛速運轉,思索著各種可能,以及可能的應對之策。硬頂?看陳默這架勢,硬頂恐怕死得更快。服軟?像宋玉成那樣涕淚橫流地哀求?不,他鄭懷山丟不起那個人,而且以他對陳默那有限的了解,哀求恐怕也無濟於事。談判?自己還有什麼籌碼可以談判?那些老關係,在李副**和趙書記退縮之後,已經指望不上了。剩下的,就隻有……他想起自己手裡可能還掌握的一些,關於更高層麵某些人的、不便明言的“信息”,以及一些連宋玉成都不知道的、關於“蠍子”集團更隱秘的渠道。這些,或許是他最後的保命符。但這些東西,能打動陳默嗎?陳默要的,又到底是什麼?
時間在死寂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對鄭懷山和宋玉成來說,都是漫長的煎熬。主位空著,陳默遲遲不出現,這種等待本身,就是一種極致的心理折磨。他是在用這種方式,消磨他們的意誌,擊垮他們的心理防線。
蘇瑾和林薇安靜地坐在側後方。蘇瑾麵前放著一臺輕薄的筆記本電腦,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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