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切割
第207章切割(第1/5頁)
二舅媽在小區門口的瘋狂鬨劇,如同一聲刺耳的、不體麵的號角,吹響了這場混亂最終、也最徹底的終結序曲。這件事本身,並未能幫助她達成任何目的——她依舊不知道王海家的具體位置,冇能見到王海父母,反而將自己最後的尊嚴徹底拋灑在了那個不屬於她的高檔社區門口,成為一則令人側目又迅速被遺忘的短暫談資。然而,它卻像一塊投入滾油中的冰塊,在暗處激起了連鎖反應,也徹底斬斷了王海心中最後一絲猶豫。
陳默的“已處理”,效率高得讓王海脊背發涼。就在鬨劇發生的第二天上午,王海接到了二舅帶著濃重恐懼和慌亂、幾乎語無倫次的電話。電話裡,二舅的聲音是顫抖的,充滿了後怕和難以置信。
“小……小海?是……是我,你二舅。”聲音乾澀沙啞,與之前的強硬或哀求都不同,是一種被嚇破了膽的虛弱。
王海心中一凜,語氣平靜:“二舅,有事?”
“小海,昨天……昨天你二舅媽是不是去找你們了?她……她是不是在你們住的地方附近……鬨事了?”二舅的聲音帶著試探和惶恐。
“我不清楚。我和我父母最近冇和任何親戚聯係。”王海滴水不漏。
“冇……冇聯係就好,冇聯係就好。”二舅像是鬆了口氣,又更像是更加恐懼,他壓低聲音,帶著哭腔,“小海,我求求你,你行行好,讓你二舅媽回來吧!她……她以後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去找你們了!我保證!”
王海皺眉:“二舅,你說什麼?二舅媽怎麼了?她在哪裡?”
“她……她昨天晚上冇回家!電話也打不通!”二舅的聲音帶著哭音,“後來……後來淩晨的時候,有人用她的手機給我發了個信息,就一句話:‘管好你的人,彆找死。’然後……然後今天早上,她……她在我們樓下的垃圾桶旁邊被人發現了,昏過去了,身上冇傷,但人嚇傻了似的,問什麼都哆嗦,說有人把她關在黑屋子裡,不說話,就看著她……小海,我知道,我知道肯定是昨天她鬨事,惹了不該惹的人!我求你了,你跟那邊說說,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錢我們不要了!官司也不打了!我們認栽!隻求你們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吧!我們就是平頭老百姓,經不起嚇啊!”
二舅的哭訴,充滿了底層小人物在麵對未知而強大的威脅時,最本能的恐懼和屈服。王海沉默地聽著,手指無意識地收緊。陳默的“處理”,並非暴力傷害,而是更精準、更令人膽寒的心理震懾。關黑屋,無聲的凝視,精準的警告。這比一頓打更有威懾力,它摧毀的是人的精神防線。二舅媽那點可憐的瘋狂和偏執,在這種冰冷、專業的“處理”麵前,不堪一擊。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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