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們逼我撕破臉

第203章父親的歎息

加入書簽 推薦本書

第203章父親的歎息(第1/4頁)

陳默提供的臨時住所,像一座精致的孤島,暫時將外界的風暴與父母隔開。但物理的隔離,隔絕不了內心的波瀾,更阻不斷親戚們通過各種方式傳遞來的焦灼、怨恨與變味的“關懷”。父親王守業,這個沉默了大半輩子、習慣於用勤懇勞作和少言寡語承擔家庭責任的男人,在遭遇了投資被騙、親戚反目、被迫離家的連串打擊後,似乎被抽走了主心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頹下去。

他不再像剛出事時那樣,會因為親戚的無理取鬨而憤怒爭辯,也不再試圖去分析、去理論。大多數時候,他隻是默默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或者站在那扇巨大的、能俯瞰小區園林景觀的落地窗前,望著外麵,眼神空洞,仿佛在看什麼,又仿佛什麼都冇看進去。他的背佝僂得更厲害了,花白的頭發似乎一夜之間又多了許多,那件穿了多年的舊夾克,套在他日漸消瘦的身上,顯得空蕩蕩的。

母親的焦慮是外放的,是哭訴,是抱怨,是反複念叨那失去的五萬塊錢和親戚們的“冇良心”。而父親的痛苦,則是內斂的,是無聲的,是化在一聲又一聲悠長、沉重、仿佛從肺腑最深處擠壓出來的歎息裡。

起初,這歎息還不那麼頻繁。當親戚們第一次上門圍堵,父親隔著門與他們爭辯時,那歎息是被憤怒和激動壓抑著的。當王海用強硬態度暫時逼退他們,父親說的是“這親戚是做到頭了”,語氣裡更多是決絕和無奈。那時的他,雖然受挫,但似乎還有一股氣撐著。

然而,在搬進這所陌生的、雖然舒適卻毫無歸屬感的房子後,在經曆了二舅媽那通先是哭求、後是怨懟的電話,又陸陸續續從其他親戚輾轉傳來的、那些關於王小斌“曾經能乾”的荒謬議論,以及對他們家“撇清乾係”、“高高掛起”的含沙射影之後,父親那口氣,似乎漸漸散了。

他開始歎氣。在母親又一次紅著眼眶,絮叨著“那五萬塊錢是留著給你娶媳婦用的”時,父親會放下手裡的報紙(其實他根本冇看),望著窗外,深深地、長長地歎一口氣。那歎息裡,是疲憊,是無力,是對妻子念叨的理解,但更深的,是一種難以言說的、混合著自責、失落與某種信念崩塌的痛苦。

在王海外出回來,簡單告訴他外麵冇什麼新情況,讓他安心時,父親會點點頭,然後轉過頭,又是一聲歎息。這歎息仿佛在說:安心?如何能安心?家不是家,親不是親,半生辛苦,老來卻要像做賊一樣躲在這裡。

吃飯時,麵對鐘點工準備的、比家裡精致可口的飯菜,父親常常是動幾筷子就停下,望著碗碟發呆,然後,又是一聲幾不可聞的歎息。這歎息,或許是對過去簡單家常飯菜的懷念,或許是對眼前這“嗟來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上一章 章節目錄 下一頁

小說推薦:重生的我超有追求莫慌退至老祖身後山村神醫:我一心隻求大道王鐵柱秦柔複仇惡女甜又颯,偏執病嬌纏上癮不敗戰神無良斬妖人:護送僵屍砍寡婦侯門一入深似海退婚後,我竟查出肚子裡有四胞胎莫犯太歲陸鼎桃花劫特拉福買家俱樂部隆萬盛世大佬十代單傳,我為他一胎生四寶從鄉鎮公務員到權力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