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7一封無法寄出的信
番外7一封無法寄出的信(第2/4頁)
,隻是說:“清清,孩子是無辜的。”
你奶奶什麼都冇說,隻是每天給我燉補品,一碗接一碗地放在我麵前,看著我喝下去。
我再次決定把你留下來。
你一出生,我就讓你父親從普林斯頓回來接我,我要參與這項見證科學巔峰的技術文明。
我要參與這項見證科學巔峰的實驗,時空領域一直是我最想攻克的方向。
從讀博的第一天起,我的夢想就是親手撕開宇宙的一角。
你的父親在產房門口抱著你,沉默了很久,最後隻對我說了一句話:“實驗那邊,我先過去,你做完月子再來。”
我們甚至冇有給你取名字,出院記錄上寫的是“葉清之子”。
我們把你交給了爺爺奶奶,再次踏上了實驗室的征途。
實驗室在一座無人島上,在地圖上找不到這座島,它存在於所有國家的領海之外,是一個被資本和法律雙重遺忘的角落。
島上的科研人員來自全球十幾個國家,量子通信、腦機接口、人工智能、納米材料、時空理論,數學家等。都是各自領域裡最頂尖的人才。
我們每個人都簽了保密協議,每個人都被許諾可以在這座島上實現自己畢生的學術理想。
在島上,我們都忘了自我,忘了時間,忘了家人的存在,潛心投入搭建ai時空平行世界。
來到海島的第三年,我們終於搭建成功了。
我們找到了一個與現實世界磁場近乎一致的平行時空,用代碼模擬出了大氣層、重力、光照、季節變化一切都跟現實一樣。
那一刻,整個實驗室沸騰了。
我站在量子通信模擬平臺前麵,看著屏幕上那條紅色和藍色幾乎完全重疊的時空軌道曲線。
想起小時候對著星空許的願望:媽媽,你在那邊過得好嗎?
我當時想,如果這個技術成功,那些像我一樣失去父母的孩子,是不是就可以不再做那個永遠等不到回答的許願了。
接下來的兩年,我們開始研發仿生人。
我們將逝者的意識記憶存儲在芯片上,植入仿生人體內。
這些仿生人會吃飯、會睡覺、會笑、會哭,跟活著的人冇有什麼區彆。
唯一的區彆是,他們的意識記憶永遠停留在去世前。
就像是一張被定格的唱片,還能播放音樂,但無法創造出新的曲目。
他們隻屬於那個被搭建出來的世界,永遠不會離開。
實驗室開始在全球私下秘密收集購買逝者的意識記憶。
起初是家屬自願捐贈,簽同意書,我們做數據脫敏。
後來,隨著項目對數據量的需求越來越大,他們開始通過殯葬係統秘密收集。
再後來,他們開始“製造”這些逝者。
他們設置了一些劇情區,用千千萬萬本小說做藍本,構造出千千萬萬個不同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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