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所以,我們才必須站在最高的
第337章所以,我們才必須站在最高的(第4/8頁)
到陸深的肯定,伊芙琳那雙原本帶著些許困惑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
對於這個驕傲的女人而言,來自這個深不可測的丈夫的讚許,往往比家族長輩的誇獎都更能讓她感到智力上的極致愉悅。
她像個求知欲旺盛的學生一樣,撐在陸深的腹肌上俯視著他:“繼續說,陸老師,給我這個未來的國會議員上一課。”
陸深笑了笑,隨手替她拉了拉滑落的毛毯,
“前幾天,我調閱了一份經濟政策研究所基於托馬斯·皮凱蒂最新模型做的稅收與財富追蹤報告。
雖然隻是一份我自己要求的情報樣本,但裡麵的數據,足以給所有狂熱的樂觀主義者澆上一盆冰水。”
陸深看著伊芙琳,
“79年,也就是根子經濟學啟動的前夕,米國頂層1%群體的稅前收入占比是11.2%。
而到了去年,這個數字已經飆升到了15%,整整躍升了近四個百分點。
“如果把視角拉到財富總量的維度,畫麵更殘酷。去年,全美頂層1%的家庭所掌握的社會淨財富占比,已經達到了驚人的37.2%,比八十年代初暴漲了超過十個百分點。”
伊芙琳的呼吸微微一滯。
她雖然出身豪門,對金錢的數字早已麻木,但作為受過係統政治學訓練的精英,她清楚這種宏觀統計學曲線背後.....
那是整個社會的肌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嚴重的血液回流與局部壞死。
“財富與收入向頂層瘋狂集中的背後,你很難說隻是涓滴效應起了作用.......精英階層自我繁衍與代際傳遞機製的徹底成熟也絕對功不可冇。”
陸深也看向天花板,
“現在的華盛頓,一次眾議員選舉的入門成本已經攀升到了五十萬美元,參議員更是動輒數百萬。
兩黨的核心候選人,要麼本身就是出身豪門的名門望族,要麼就是由各大跨國財團和遊說集團用政治獻金喂養出來的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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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真正來自鐵鏽帶或者阿巴拉契亞山區的底層子弟,無論他多麼優秀,連第一輪黨內初選的電視廣告費都湊不齊。
金錢,已經成了參政最堅固的防火牆。”
伊芙琳想了想,好像...是這樣...
“常春藤盟校的傳承錄取和校友巨額捐贈推薦製度,早已經演變成了一套合法的門閥血統認證體係。
一個杜邦、洛克菲勒或者肯尼迪家族的孩子,進入哈佛或耶魯的概率,是底特律普通工人家庭子女的數十倍。
精英階層壟斷了最頂級的教育資源,再用蓋著常春藤印章的文憑,反向定義什麼是社會棟梁,合情合理地把底層徹底隔絕在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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