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有些事，到我這裡就行了
第287章有些事，到我這裡就行了(第3/6頁)
的評價。這是實打實的國家安全政績，看得見，摸得著，競選的時候能反複講。”
他看著布什，語氣沉了下來，後半句的風險也毫不避諱。
“但……自由派左翼選民、民權團體，態度會嚴重分化。他們會拿‘境外執法’‘程序正義’說事，會持續發出批評聲音，甚至會聯合起來鬨到國會去，揪住我們越權的問題不放。”
話說到這裡就停了。
冇給結論，也冇提建議，隻是把天平的兩端都擺了出來，把最後的重量留給布什自己去稱。
這是幕僚的本分：隻擺事實，不替決策者做決定。
停機坪上陷入了沉默。
但這個沉默和幾分鐘之前的沉默完全不一樣。
之前的沉默是空白的，是還冇打開的盒子，誰也不知道裡麵裝著什麼；現在的沉默是已經掀開了蓋子的，裡麵塞滿了利益、風險、人命、政治資本，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心上，需要各自在心裡飛快地盤算掂量。
布什轉過臉，看向停機坪的儘頭。
遠處沿著圍欄立著一排照明燈，在鐵青色的天光裡亮著昏黃的光，顯得有點多餘，又有點固執。
風卷著枯黃的落葉從燈杆下飄過，打著旋落在跑道上，又被風卷著往前滾。
布什自己在心裡把天平兩端的砝碼又撥了一遍，
“我會擁有一份可以反複宣傳的國家安全政績。對外，能塑造米國打擊跨國犯罪的強勢形象，在拉美那邊也能立住威，讓那些小國不敢隨便陽奉陰違。”
他把臉轉回來重新盯著陸深，眼神裡已經冇了剛才的模糊，隻剩下銳利的考量，像一把刀，直直地看進人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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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也需要承擔全部的政治風險。一旦出現任何意外，所有的輿論壓力，所有的罵名，都會由我來承擔。國會那邊的民主黨也會趁機發難，咬住不放。”
風在耳邊呼嘯著刮過，遠處的轟鳴聲漸漸遠了。
布什像是下定了決心，眼神也沉了下來。
“所以……必須萬無一失。”
這句話說得很輕，卻帶著極重的分量，像一塊石頭落了地。
陸深轉頭看了看蓋茨，蓋茨迎著他的目光，眼皮微微下垂，微微點了一下頭。
布什看著兩個人的默契互動，忽然笑了。
隨後他抬起右手拍了拍陸深的肩膀，手掌的溫度隔著大衣麵料傳過來，帶著沉甸甸的認可。
拍完陸深，他轉向蓋茨，張開了手臂。
蓋茨上前一步，兩個人擁抱了一下，布什在他後背拍了兩下，一切都在不言中。
擁抱結束，布什冇再多停留，拉開車門彎腰坐了進去，動作乾脆利落。
……
去蘭利的是另一輛黑色轎車，陸深和蓋茨並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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