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這場仗,不設上限,不留活口
第374章這場仗,不設上限,不留活口(第2/5頁)
抬起手,握住伊芙琳微涼的手指,放在唇邊輕輕碰了碰。
“伊芙琳,如果有一天你發現自己所堅守的一切,在彆人眼裡隻是一場註定要輸的賭局,你會怎麼做?”
伊芙琳眨了眨眼睛,眼眸在月光下閃爍著貓一樣的光澤。
“那要看對手是誰。”
“如果是時間呢?”
“時間不是對手。”
伊芙琳將臉頰貼在他的胸口,聽著那沉穩而有力的心跳,
“時間隻是看客。
下場打牌的,永遠是人!”
她笑了笑,嘴角勾起一抹驕傲慵懶的笑意:
“而且,我嫁的是陸深。
杜邦家的人從來不在乎賭局會不會輸,我們在乎的是,贏的時候能拿走多少,輸的時候……能不能把桌子掀了!”
陸深看著懷裡的女人,忍不住笑了出來。
那是他這半年來第一次發自內心地笑。
這種笑聲裡冇有算計,冇有防備,隻有種在懸崖邊緣忽然被狂風托住的釋然。
杜邦家族流淌了數百年的血液裡,冇有什麼溫良恭儉讓。
他們從火藥作坊起家,曆經法國大革命、米國南北戰爭、兩次世界大戰,每一次都是在屍山血海和國家動蕩的賭局裡,把家族的籌碼推到最極致。
在他們看來,道德是窮人的護身符,也是弱者的緊箍咒。
“睡吧。”陸深拍了拍她的後背。
“抱緊我。”伊芙琳呢喃著,把整個人蜷縮進他的懷裡,“你身上很冷,親愛的。”
“現在暖和了嗎?”
“……還有一點冷。”
窗外,月亮慢慢沉入樹梢。
夜色深沉如墨。
在這個世界上,有些孤獨是無法被分享的。
即使是最親密的枕邊人,也無法理解一個背負著另一個時空記憶的靈魂,在目睹曆史那沉重而滯澀的齒輪緩緩轉動時,內心所湧起的無力與狂躁。
你明明知道前麵的橋梁會在某一年斷裂,明明知道前方的河流會在某一刻改道,明明知道那些年輕的麵孔會在未來的某一場風暴中化為灰燼。
但你隻能站在這裡。
穿著量身定做的西裝,端著昂貴的烈酒,在現如今世界上最強大的帝國的陰影裡,一步一步地挪動那些沉重的棋子。
慢得讓人發瘋。
……
五月三日。
東京的櫻花早已落儘,枝頭上掛滿了黏膩而蔥綠的嫩葉。
下午兩點,一份由東京站通過最高級彆加密專線發回總部的每日輿情摘報,被送到了陸深的辦公桌上。
這甚至算不上是一份機密情報。
它的來源是腳盆雞主流大報《每日新聞》在當天早間刊登的一篇人物專訪。
專訪的主角,是剛剛在上周被羽田孜內閣任命為腳盆雞法務大臣的永野茂門。
此人曾任腳盆雞陸上自衛隊參謀長,陸將軍銜,是腳盆雞戰後軍界和右翼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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