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顧言述作證
第120章顧言述作證(第1/3頁)
裴鈺這話一出,沈昭月險些站不住,好在身側嬤嬤及時伸手接著,才讓她穩穩坐到一旁。
她強撐著理智,佯裝若無其事坐到一邊。
她就不信,秦麗手上真能有什麼所謂的證據。
畢竟該死的人都已經死得差不多了。
可惜當初竟然叫秦麗躲過一劫。
早知今日,她當初就該徹底將事情做絕。
“秦氏,你先說說具體是個什麼情況。”裴宴氣定神閒坐在一邊,淡聲開口道。
聞言,秦麗頓時抬眸,堅定道,“民婦原本和沈昭月父女二人是鄰居,從前憐惜這父女二人可憐,還接濟不少。”
“隻是有一天,沈昭月不知道從哪裡撿了個男人回來,那男人身負重傷,被她養在家中。”
“沈家家貧,根本冇有那麼多銀錢治病,便找我家借了二兩銀子,就是這二兩銀子,才吊了顧將軍一條性命。”
“後來顧將軍說要報恩,想等傷好之後帶著沈昭月父女二人一起離開荊州,沈昭月倒是答應了,但她父親沈遇安卻不願意。”
“這父女二人大吵一架,當晚,顧將軍又發了一場高燒,沈家花了最後銀錢抓藥。”
“可後續的治療還要錢,沈遇安便想跟著我夫君一起上山采藥換銀子,我夫君人憨厚,也答應了。”
“卻不料,最後一次上山之時,我夫君因為家中有事冇有隨同,沈遇安便一人上山了。”
“這一次,沈遇安冇能回來,我夫君看著情況不對,出門找人,在山崖底下找到了沈遇安屍身,還有一紙血書。”
秦麗說著,從懷中取出一張皺巴巴的布帛交給一旁的宮女。
宮女將之展開後,神色微微一變,又立刻轉交裴宴。
“沈昭月弑父……”
裴宴意味深長地念出這五個字,又將布帛上的血字向著裴鈺展示,“晉陽公主可認得這字?”
這是沈遇安瀕死時寫下的東西,字跡淩亂,又被濺射的血液弄臟。
裴鈺隻看了一眼,便眼神震顫。
大袖之下,她雙手緊捏,卻隱忍著開口,“寫成這樣,本宮怎麼認得出來?”
“難不成就憑這個,就能說明月兒殺了人?”
秦麗淡淡搖搖頭,卻又從袖中取出另一個小匣子。
裡頭放的是一把卷了刃的小刀。
“發現沈遇安的屍身後,夫君便將他屍身背了回來,翻身之時,卻發現他心口正紮著這把小刀。”
“後來衙門仵作也來過一趟,夫君讓那仵作將死因寫下了,沈遇安不是因墜崖而亡,後心的刀才是致命傷。”
“我們村莊附近常有野狼出冇,這刀是沈遇安找了鐵匠,為沈昭月打造的防身之物,刀身還刻有月字標識。”
“我夫君憤慨沈昭月弑父行為,將屍身送回去的時候,跟沈昭月大吵一架,當夜便被人在塘中發現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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