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嶽母鬆口·避子藥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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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嶽母鬆口·避子藥囑
夜色漸濃,王府裡的燈火次第亮起,晚風帶著庭院裡的花香,吹進了孟雨眠的閨房。
房內的燭火搖曳,暖黃的光灑了一地。李畫船赤著上身,坐在桌前,手裡拿著刻刀,正在給孟雨眠刻一支木簪。
簪子的形狀是一朵盛放的睡蓮,線條流暢,精致細膩,誰也想不到,這樣精巧的東西,竟出自一雙能掄鐵錘、造火炮的糙漢之手。
孟雨眠剛沐浴完,穿著一身素色的寢衣,烏黑的長發濕漉漉地披在肩上,發梢還滴著水。
她走到李畫船身後,伸手環住他的脖子,下巴抵在他的肩窩上,聲音柔媚,帶著剛出浴的慵懶:“在忙什麼呢?”
李畫船手裡的刻刀頓了頓,反手把她拉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低頭在她泛紅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糙漢的聲音裡帶著笑意:“給你刻支簪子,明天戴。你那支玉簪,上次摔斷了,雖然我修好了,可我還是想給你再做一支,獨一無二的。”
孟雨眠拿起桌上的半成品,看著那朵栩栩如生的睡蓮,眼裡滿是歡喜,伸手捏了捏他的臉,笑道:“你這雙手,真是巧,既能造火炮,又能刻簪子,真是個寶貝。”
“那是,也不看是誰的男人。”李畫船得意地揚了揚下巴,伸手擦了擦她發梢的水珠,眉頭微微皺起,“怎麼不把頭發擦乾?回頭著涼了怎麼辦?”
說著,他便拿起一旁的布巾,小心翼翼地給她擦著長發,動作輕柔得不像話,仿佛手裡捧著的是什麼稀世珍寶。
孟雨眠靠在他懷裡,閉著眼睛,感受著他指尖的溫柔,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以前的她,從來都是自己扛下所有的事,上朝堂,領兵打仗,查漕運,平內亂,從來都是一身硬骨,剛烈果決,從來冇有人像李畫船這樣,把她捧在手心裡,小心翼翼地護著,疼著。
隻有在他麵前,她才能卸下所有的防備,不用做那個雷厲風行的鎮國郡主,隻做他一個人的阿眠,撒嬌,任性,柔媚,撩騷,怎麼開心怎麼來。
她睜開眼,看著他專註的側臉,看著他高挺的鼻梁,緊抿的薄唇,心裡一動,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聲音柔得能勾走人的魂:“李郎,彆擦了…”
李畫船的動作一頓,耳朵瞬間紅了,低頭看著懷裡的人,看著她眼裡的水光,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聲音沙啞:“阿眠,怎麼了?”
孟雨眠輕笑一聲,伸手解開了他腰間的係帶,指尖劃過他緊實的腹肌,湊到他耳邊,輕聲道:“我想你了…”
燭火搖曳,映著兩人相擁的身影,帳幔緩緩落下,遮住了一室的旖旎風光。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進房內,伴著帳內高低跌宕、時急時緩的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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