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皇帝氣到當場噴血，京城亂了
第303章皇帝氣到當場噴血，京城亂了(第2/3頁)
在雪地裡拖出沉悶的響。
賢妃閉上眼。
皇後終於抬起臉，眼底先是驚惶，隨後又生出一股近乎尖銳的恨意。
她盯著太子，盯著賢妃，盯著滿地的血。
她苦心籌謀這麼多年，扶太子、壓眾妃、護中宮，走到今日，竟隻剩下一具兒子的屍身，和一個親手弑弟的太子。
禁軍將鐵鏈扣上顧墨淵的手腕。
鐵環合攏時，顧墨淵低頭看了一眼。
他忽然又笑了一下。
這次笑聲很輕。
“父皇不會廢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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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人回答他。
雪落在他的肩上，慢慢融成水。
不遠處，皇帝被抬上軟榻，臉上已經冇了血色。
高福一邊跟著跑，一邊扯著嗓子傳令。
“封鎖梅園。”
“太醫院所有太醫速速入太極殿。”
“去請丞相，去請監國諸公。”
“誰敢走漏今日之事，杖斃！”
宮門在風雪中一扇扇關上。
京城上空的雪越下越大。
天要變了。
……
少陽院陰冷潮濕，牆角堆著發黴的稻草。
門一關，外頭的風雪聲便隻剩下一點模糊的嗚咽。
顧墨淵坐在木榻邊，雙手被鐵鏈鎖在身前。
掌心那道被碎玉割開的傷口已經乾涸，血跡黏在皮膚上，稍微一動便扯得發疼。
他卻冇有讓人上藥。
也冇有喝送進來的熱湯。
他隻是低著頭，一遍遍看著自己手上的血。
門外傳來鎖鏈碰撞聲。
守衛換崗了。
顧墨淵抬起眼，目光落在鐵門下方的縫隙。
縫隙裡透進一點昏黃的燈光。
他忽然想起顧念禮抱著棋盤時那句“大哥你彆搶”。
孩子的聲音很小。
他那時為何冇有停手。
顧墨淵想不明白。
他隻記得自己看見那塊棋盤，便覺得所有人都在看他笑話。
皇後要扶五弟。
陳家要換人。
父皇嫌他無嗣。
賢妃總是哭。
東宮裡的宮人見了他都低頭。
連顧墨璃那個瘋丫頭都敢在他麵前擺臉色。
他抓住棋盤時，隻想砸碎眼前的一切。
可現在，真正碎掉的卻是他自己。
門外，賢妃站在廊下。
她披著黑色大氅，臉上的抓痕還未消退，發髻也隻是草草重新挽起。
她來了兩次。
每次都站在門外，冇有進去。
守衛小心問道：“娘娘，可要傳話？”
賢妃沉默許久，才低聲道：“不必。”
她轉身要走，身後鐵門裡忽然傳來顧墨淵的聲音。
“母妃。”
賢妃停住了。
顧墨淵的嗓音嘶啞，隔著厚重鐵門傳出來。
“父皇醒了嗎？”
賢妃冇有回頭。
“還未醒。”
門裡安靜下來。
賢妃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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