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抬個死人就玩栽贓?問過本
第277章抬個死人就玩栽贓?問過本(第2/3頁)
本就陰沉的臉瞬間漲得紫紅,後槽牙咬得咯吱響。
他猛地跨出一大步,手指頭幾乎要戳到地上的死屍,扯著嗓子衝公案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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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大人!這可是人命關天!順風速遞不知打哪兒招了群流民草寇,運的貨全是不乾不淨的爛碎玩意兒!
咱們幾家的宅邸離這苦主家不過兩條街,這要是疫病在全城散開了,誰擔得起這乾係?!”
這話夠毒,直接拿全城的命把司仁猷往死角裡逼。
婦人一聽有人撐腰,像瘋狗似的往前一撲,死死摳住公案下的氈墊子:“大人發簽子啊!把那些穿黃皮的雜碎全鎖進死牢啊!”
“咚!”
方弼手裡的黑木拐杖狠狠杵在青磚上。
沉悶的撞擊聲生生掐斷了婦人的乾嚎。
包括站著的一圈衙役,冇人敢出一聲大氣。
司仁猷不緊不慢地擱下茶碗。
瓷底碰在硬木上,發出一聲脆響。
這案子燙手,他心裡跟明鏡似的,清楚底下這群王八在咬誰。
“仵作怎麼說?”司仁猷轉頭盯住主簿。
“回、回大人。”主簿脖子快縮進腔子裡了,“仵作說是邪氣入體,冇敢細驗。疫症這玩意兒……要命,碰不得。”
甘淩木暗自冷哼了一聲。
他早拿白花花的銀子,把那仵作的嘴糊嚴實了。
就在這時,高門檻外跨進來兩道人影。
顧墨染走在前頭。
一身黑得壓人的厚重貂氅,把那張病態蒼白的臉襯得像塊寒冰。
靴底碾在青磚上,步子不急不緩,穩得讓人心驚。
落後半步的,是一身素青長衫、提著沉香木藥箱的沈靈兒,心裡憋著氣,難得的一聲不吭。
什麼阿貓阿狗,就想給夫君挖坑?
顧墨染徑直走到堂中央,撩起眼皮看向司仁猷。
“聽說刺史堂前有大戲。”
他嗓音極輕,卻壓得人耳膜生疼,“怎麼,本王親自來了,司大人還不開堂?”
趙無恤一看來人,心底的無名火直衝天靈蓋。
他仗著今兒有“苦主”撐腰占著理,梗著脖子往前邁了半步,指著白布冷笑:
“逸王殿下,您來得正好!順風速遞乾的好買賣!苦主好端端坐在家裡收貨,染了疫病橫死!
今兒當著大人的麵,他們總得給逸州百姓留個交代!不然就是不把您逸王放在眼裡。”
“請逸王下令,捉拿順風速遞的凶犯!”
顧墨染冇接腔。
極慢地轉過頭,視線死死盯在趙無恤那張囂張的臉上。
一息。
三息。
五息。
那眼神,像在看一個死人。
堂裡的哭嚎聲戛然而止,婦人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死死縮成一團。
趙無恤被他盯著,隻覺得活生生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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