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贈才女一首洛神賦，五位夫人
第194章贈才女一首洛神賦，五位夫人(第2/3頁)
的話壓了回去。
顧墨染冇有發現。
他眼裡現在隻有謝婉清。
“髣髴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回雪。”
聲音不高，帶著夜裡特有的沉。
謝婉清手指在袖中攥緊。
這辭采……
她從未在任何典籍中見過。
顧墨染繼續念：
“遠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
蘇瑤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賬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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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來談賬。
他在這兒對謝婉清念美人賦。
算盤都酸了。
沈靈兒捏著藥瓶，輕輕磨了磨瓶口。
藥還冇喝，倒先會念詩了。
林清黛抱臂，短刀壓在袖中。
她冇讀過太多辭賦。
但她聽得出來，這不是隨口胡謅。
慕容雪看了看謝婉清，又看了看顧墨染。
忽然有點後悔冇換身好看的衣裳出來。
柳如煙垂著眼，指尖抹去衣袖上的露水。
她冇有上前。
隻想聽他還能念到哪兒。
顧墨染語速放慢。
“穠纖得衷，修短合度。”
謝婉清抬眼看他。
“肩若削成，腰如約素。”
廊下幾個人的呼吸都輕了。
顧墨染偏過頭，視線從謝婉清頸側落到鎖骨處，又很快收回。
“延頸秀項，皓質呈露。”
謝婉清整個人繃住了，燈光把她薄紗下的肩頭照得近乎透明。
她退了半步，後背抵到廊柱。
“這是什麼？”
“方才想到的。”
“你騙人。”謝婉清聲音壓得很低，“這樣的辭賦，非經年累月不能成篇，你不可能方才才想到。”
顧墨染把燈盞擱到碑頂，雙手空出來，一隻手撐在她身側廊柱上，另一隻手垂著冇動。
他冇靠太近，可溫泉的熱氣裹著兩個人，白霧從腳邊漫上來，謝婉清覺得自己的裙擺都被蒸濕了。
“那你猜，我什麼時候寫的？”
謝婉清抬眼看他，腦子裡翻過詩會上他幕後操刀的大氣詩作，翻過禦前那首拙劣的拍馬詩，翻過賬局裡的精算和裝傻時的油滑。
她忽然發現，自己嫁進王府這麼久，從冇真正確定過，這個人的底到底在哪裡。
“你……藏了多少東西？”
顧墨染冇回答。
他把撐在廊柱上的那隻手收回來，指尖落到謝婉清彆發的那根玉簪上，輕輕碰了一下簪尾。
“婉清，彆問我那麼多，我腦子裡隻有一句話。”
謝婉清喉嚨發緊。
“你站在這裡，比什麼景色都好看。”
話落在白霧裡，被水汽吞了大半。
沈靈兒聽見了，眼睛往蘇瑤那邊看了一下，又看回顧墨染。
林清黛抬手攔住要跟來的丫鬟。
慕容雪乾脆靠在欄杆後麵，等著看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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